她衣襟时骤然放轻,只敢用指尖轻轻攥着她的袖口,“别再看别人了,好不好?”
刘楚玉指尖悬在他耳后寸许,忽地凝住。
夜风穿堂而过,烛火猛地一晃。
那一瞬她竟有些恍惚,眼前人的轮廓与记忆里的影子重叠,心口蓦地涌上酸楚,又泛起点点悸动,像春冰乍裂时浮起的碎光。
“你瘦了。这些年,很苦吧!”
砚清低头,鼻尖蹭过她的脸,带着海的咸气。
没吻下去,只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缠在一起:“你来寻我……就不苦。”
他指尖钻进她指缝扣紧,“我知道你把我当他,不过……没关系。”
他倏尔笑了,眼底泛着红,“即便是影子,我也愿意。”
刘楚玉的心被刺了下,忍不住回握他的手。
烛火在交握的手上投下光斑,那些克制的、隐忍的,都抵不过他掌心的温度。
“砚清。” 她轻声唤他,声音里淌出连自己都惊觉的软,“不是影子。”
砚清的眼睛亮起来,像星火落进深潭。
蓦地倾身,在她唇角啄了下,快得像错觉,却烫得惊人。
而后退开半步,耳根红透,眼神慌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却攥得更紧:“对…… 对不起,我忍不住……”
刘楚玉望着他眼底的自己,抬手抚上他的脸,指尖碾过他的唇:“没说不可以。”
潮声漫进来,烛火噼啪响着,衬得两人的呼吸格外清。
砚清的睫毛颤得厉害,终是把头埋进她肩窝,声音闷闷的:“阿玉,我等了好久……”
“嗯。” 她按住他的后颈,往怀里带了带,“我知道。”
厢房的门 “吱呀” 响了声。
砚清猛地抬头,眼底闪过警惕,却被她按住肩膀。
她朝他摇了摇头,唇角弯起的笑,在烛火里温得像化了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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