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苏无罔又在玩死遁!拜托,他怎么可能死,超级大邪神好吧~
孟禾不自觉地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肯定是嫌这群家伙每十年就来挑战一次太烦了,想当甩手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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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禾用力点头,像是要说服自己似的。
“走吧,走吧,我才不信。”
没错!绝对又是在耍这群二货!
……
【炼情宗·后山杏林】
当孟禾终于爬上山顶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瞠目结舌——
仙朝的顾家明与昆仑大师姐相互互殴着,剑与拳撞出串串火星,没了灵力,体修确实占大便宜。
无阑的银针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却被沈梦尽数兜住。
最离谱的是叶家少主叶孤舟,这个向来以风流雅致着称的贵公子,此刻正挽着袖子在杏树下疯狂刨土,锦缎衣袖沾满泥泞。
五长老上来祭拜了二师兄苏简言以后就跑回昆仑了,他不明白太多事情了,他要去找掌门师兄问个清楚。
“哟!这不是天道宗的孟禾嘛!”
叶孤舟从土坑里抬起头,脸上沾着泥点却笑得灿烂。他利落地甩出芥子袋,袋子"落在孟禾脚边,溅起一阵尘土。
“一万灵石,帮我抢苏苏的头!”
孟禾指着自己鼻子,一脸懵懂:“啊?这里还有簌簌的头?”
他下意识往坑里张望,只看见被刨得七零八落的树根。
“别理他!”张嘉冷着脸抄起袖子就跳进坑里,“余大人的头要是被这变态抢了,那可真是死不瞑目。”
他说着就开始疯狂刨土,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黑泥。
叶孤舟见状立刻发动钞能力:“来人!给我加价挖!”他身后顿时涌出十几个刚刚扛棺材的修士,铁锹锄头齐上阵。
叶家主出的价,搬个头回去结婚而已,肥差!而且绝灵阵下,他们还是能和昆仑的、九卿院的打一打。
张嘉急了眼,绝对不能让余大人的头落入变态手里!
这韩商鸣怎么还迟到啊!他赶快喊来顾家明来帮忙,顾家明咆哮而来,将叶孤舟的人马冲得七零八落。
叶孤舟不慌不忙,从袖中甩出一把阵法卷轴,“帮我挖到苏苏头的,这堆阵法都归他。”
孟禾目瞪口呆,这就是钞能力啊!
要早知道,苏无罔可能自己就把自己的头卖了。
不是……到底发生了什么。
孟禾环视着这群疯魔般的人,目光最终落在唯一安静的无闵身上。
这位剑修机械地挖着土,挥舞着铲子他低垂着头,银制的耳饰在染血的发丝间若隐若现,那双总是竖立的狼耳此刻无力地耷拉着,沾满了泥土。
“喂,”孟禾蹲下身,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到底出什么事了?”
“苏无罔死了。”
无闵声音干涩,他继续挖着。
“啊?他不是早就死了嘛,”孟禾脱口而出,“镇妖塔那次嘛,我知道的……”
话一出口他就僵住了,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却已经来不及了。
无闵的动作停住。
他看向孟禾,兽瞳在阴影中收缩成一条细线:“你是知情人。”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最终却只是更用力地攥紧了手中的铲子。
“总之他死了。”
“李妄生死了,苏苏死了,余舒乐也死了……”无闵的声音开始发抖,“完完整整地死在我眼前,被魔族。”
他的手指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血早已结痂:“从这里穿过去。我不知道它们用了什么手段。”
他的目光涣散开来,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场景:“苏无罔是在对抗外神时力竭的,最后却被天道的暗算。”
无闵虚握着染血和泥的手,掌心空空如也,“我没能抓住,什么也没……能留下。”
一滴混着血的水珠砸进土坑,不知是汗是泪。
远处,那群人还在为争夺所谓的头颅打得不可开交。
“开什么玩笑……”
孟禾的嘴唇颤抖着,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多想大声反驳这一切都是谎言,可那静静躺在杏花树下、被无闵的外套小心包裹着的碎裂傩面,却像一记闷棍敲碎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
——那是苏无罔从不离身的傩面。
李妄生、苏无罔,就靠这个进行切换身份,苏无罔不会让面具离身的。
言语在真实的死亡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孟禾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胸腔里像是塞满了浸水的棉花,又沉又闷,连呼吸都带着刺痛。
“我、我要去找师尊。”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破碎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