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商战要的就是真实!(1/3)
只能说,亚伯特这个睡了姑姑的好大侄干的事是很漂亮的,那几个倒霉的联邦官员的死属实是给了卡蒂亚斯一个响亮的耳光。在对于鲁姆的封锁和联邦军舰队的袭击事件还没出调查结果呢,毕斯特财团就先因为税务专员...金米岛港口的夜风带着咸腥与暖意,卷起仪仗队军礼服下摆时,像无声的鼓点。阿姆罗站在舷梯最上阶,没立刻往下走——他微微侧身,抬手按了按左肩胛骨下方那处早已愈合、却每逢阴雨便隐隐发麻的老伤。那里曾嵌过半枚吉翁制式破甲弹片,是阿克西斯环带外围战时留下的纪念。如今疤痕平滑如纸,可指尖压下去,仍能触到皮肉之下一点微硬的凸起,像一枚被体温焐热的、不肯融化的冰核。身后传来靴跟叩击金属梯级的声响,节奏沉稳,不疾不徐。阿姆罗没回头,只把军帽檐往下压了压。“你站这儿,是在等它长出翅膀飞走?”马卡里乌斯的声音在三步之外响起,低哑里裹着刚抽完一支烟的薄荷凉气,“还是怕踩错台阶,摔个联邦史上最丢人的凯旋式跟头?”阿姆罗终于转过身。灯光从他背后漫过来,在马卡里乌斯眉骨投下两道极淡的阴影。他看见对方左眼下方有道新添的浅疤,细如发丝,横贯颧骨,是返航前最后一场模拟对抗中被库瓦托罗用训练用光束匕首划开的——那家伙收手慢了半秒,而马卡里乌斯连眼皮都没眨,只把匕首夺过来反手插进对方战术腰带扣里,说:“下次再手滑,我就把你塞进mS驾驶舱当配重。”“我在想迪拉兹。”阿姆罗说,声音不高,却让马卡里乌斯脚步顿住。风忽然静了。远处军乐队正在调音,小号试吹一个长音,嗡鸣悬在空气里,迟迟不落。码头尽头,八艘多格斯基亚级战舰的舰体在探照灯下泛着冷银色的光,像八具被擦拭干净的钢铁棺椁,静静泊在故乡的臂弯里。“他抽搐的时候,”阿姆罗继续道,目光落在马卡里乌斯左眼那道疤上,“你也在看直播?”马卡里乌斯没答。他解下颈间领带,随意绕在右手腕上,又松了松袖扣,露出一截覆着薄茧的小臂。他抬手,不是去碰自己的疤,而是伸手,替阿姆罗正了正歪斜的勋章带——那是三枚并排的“火星星环战役卓越指挥章”,纯钛镀铑,边缘锐利得能割破皮肤。“他抽搐,是因为心脏还在跳。”马卡里乌斯说,嗓音低得几乎被海风揉碎,“不是因为绝望。是气的。”阿姆罗垂眸。他看见马卡里乌斯腕骨凸起处,有一道极淡的旧痕,形状像半枚残缺的齿轮印——那是十五岁那年,在联邦少年兵校地下维修厂,被失控的液压臂碾过留下的。当时没人相信一个十三岁就通过mS适性测试的“怪物”会因疼痛晕厥,可马卡里乌斯确实昏了十七分钟。醒来第一句话是:“把编号G-73的RGm-79SP给我修好,左膝关节轴承间隙必须控制在0.08毫米以内。”“气什么?”阿姆罗问。“气自己活太长。”马卡里乌斯收回手,转身朝下走,军靴踏在舷梯上发出清越回响,“气当年没亲手拧断基连的脖子。气哈曼死得太早,没机会看着自己一手扶起来的傀儡,怎么被一群连‘阿克西斯’三个字都拼不全的新兵蛋子拖进坟坑里。”阿姆罗跟上去。两人并肩而行,影子在探照灯下被拉得很长,交叠又分开,再交叠。走到第三阶时,马卡里乌斯忽然停下,从口袋摸出一包皱巴巴的薄荷糖,撕开,抖出两颗。一颗抛给阿姆罗,一颗自己含进嘴里。甜味在舌尖炸开,凉得人太阳穴一跳。“他们以为我们靠运气。”马卡里乌斯嚼着糖,声音含混,“以为吉翁完了,就该轮到联邦自己烂。可他们忘了——”他侧过脸,右眼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烂苹果是从芯里开始腐的,而我们,是从根上把整棵树锯倒,再一把火烧成灰,连灰都拌进混凝土,浇进新殖民卫星的地基里。”阿姆罗把糖纸捏成一小团,攥在掌心。糖纸边缘锋利,硌得掌心生疼。就在这时,前方仪仗队突然齐刷刷向右转。马卡里乌斯和阿姆罗同时止步。码头尽头,一列黑色加长礼宾车缓缓驶入视野,车顶天线闪烁红光,车身侧面喷涂着联邦议会徽记——盾形纹章中央,是一柄断裂的吉翁军刀与一枝新生麦穗缠绕的图案。车门打开,议长先下车,白发一丝不苟,黑袍下摆扫过地面时,像一道无声的判决。可就在议长抬手欲向舰队致意的刹那,人群后方突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不是欢呼。是哭声。起初只是零星几声,像被捂住嘴的呜咽,很快连成一片。几个穿着褪色工装裤的年轻人挤在警戒线外,怀里紧紧抱着相框——玻璃蒙尘,照片泛黄,框角磨损得露出木纹。有个女人跪坐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水泥地,肩膀剧烈耸动,手里攥着一张折叠整齐的阵亡通知书,边角已被泪水泡软。马卡里乌斯的脚步彻底停住。阿姆罗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什么滚烫的东西。“第七陆战支援连,‘锈钉’小组。”马卡里乌斯忽然开口,声音干涩,“返航前七十二小时,在火卫一轨道清理残骸时,被阿克西斯遗留的自动防御浮游炮击中。四人阵亡,三人重伤。遗体……没找全。”阿姆罗沉默。他知道。那批遗体被单独运回,没出现在码头的棺椁序列里——因为其中两具只剩残肢与识别芯片,另有一具在回收舱内因氧气泄漏引发二次燃烧,最终仅余半块烧焦的肩章与一枚熔化的Id牌。“他们没资格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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