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中,黑袍人站在祭坛前,手里拿着一块染血的布——是李沧澜的衣角。
布上的金光还没灭。
黑袍人低声笑了:“混沌灵窍……终于醒了。”
他把布扔进火盆,火焰腾起,竟是金色。
“等你很久了。”
风雪呼啸,庙门缓缓关上。
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多年以后,边境的孩子们会在冬夜听到一个传说。
说北境有个将军,背着旧剑,走进风雪,再没回来。
有人说他死了,埋在冰下;有人说他成了山神,灾时显灵;还有人说,每当极光划过夜空,那是他在天上睁开了眼。
在某个小镇的医馆里,一个女子常坐在窗边,手里摩挲一块玉佩。她不说话,每天清晨都会点一支香,摆在案上。香烟袅袅,盘成一个奇怪的符。
那是他们的约定。
若他还活着,终会归来。
在更北的远古城池中,一具身影被冰封在祭坛上,胸口微微起伏,金光在体内流转,像未熄的星辰。
他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风雪之外,雷声隐隐滚动。
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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