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召集核心成员开会。
“我们必须主动出击。”他在地图前说,“等不是办法,防守只会越来越被动。下一步,派人去北境,采集玄冰髓和霜骨花,为大规模炼丹做准备。”
“风险太大。”叶清歌反对,“风雪没停,路远,敌情也不清楚。”
“正因为不清楚,才要行动。”他扫视众人,“派三支小队,分别去断龙谷、寒渊口、雪葬原。每队不超过五人,装备齐全,带定位玉符,每天三次传讯。遇险立刻撤退。”
计划定下,队伍当晚出发。
李沧澜留在驻地负责全局。他每天巡营、查药、看报告,几乎不睡。每到深夜,他都会独自坐在丹房角落,运转灵窍压制伤势。
那些皮肤裂痕已经蔓延到背上,金光越来越亮,像要破皮而出。他知道这是灵窍超负荷导致的“灵核溢流”,再不管,迟早会爆体而亡。
但他不能停。
第七天夜里,第一支小队传回消息:
他们在断龙谷发现了玄冰髓,但也遭遇神秘势力伏击,队员重伤,只有一人逃回。
更可怕的是,伏击者的武器上,残留着和当初“蚀魂瘴”相同的符文。
敌人,真的来了。
李沧澜站在雨中听完汇报,很久没说话。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顺着脸流下,混着不知何时流出的血。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
“通知所有据点,备战。”
“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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