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吻比以往每一次都激烈缠绵,叶舞被他暗得能滴水的眸子吓到。
成一宁居高临下看她潮红的脸,轻轻抹去他唇瓣的晶莹,缓缓俯下身与她相拥,滚烫的吻落在白嫩锁骨窝。
“宝宝,我错了。”
他的动作灼热而强势,字音却低得像诱哄乞求。
大丈夫能屈能伸,说的就是他这种。
为了得到她的原谅,他甘愿放低姿态。
叶舞感觉到空气中逐渐上升的气温,气氛越来越旖旎火热。
双手用力抵着他胸膛,叶舞努力退出他的怀抱,在他身侧坐下,心跳震耳欲聋。
声音还努力维持着平静:“说说吧,错哪了?”
“刚刚……不该对你那么冷淡。”
他把下巴抵在她肩头,眼神湿漉漉地像认错小狗。
叶舞忍住想要立刻原谅他的冲动,刻意板起脸:“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成一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沉默几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过身,伸手从茶几上摸到自己的手机。
手指滑动几下,将手机屏幕转向叶舞。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拍摄角度有些偷拍的感觉,但画面很清晰:环境是一家格调不错的西餐厅,叶舞正和一个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气质清雅的男人相对而坐。男人微微倾身,似乎在认真倾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将手里剥好的虾放入叶舞盘子里。照片中的叶舞也面带微笑,看起来相谈甚欢。
正是今晚她跟慕海吃饭的情形。
照片是剧组的一个工作人员发给他的:
【跟朋友吃饭,遇到了小叶姐】
她抬头看向成一宁,他抿着唇,线条分明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墨色双瞳在手机屏幕光线的映照下,清晰地翻涌着压抑的醋意和一丝被隐瞒的不快。
“就为了这个?”叶舞有些好笑。
今晚他气压如此之低,她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呢。
“你吃醋了?”叶舞捏了捏他的脸。
成一宁把头扭到一边:“我没有。”
“还说没有,”叶舞把他的脸扳向自己,又捏:“气鼓鼓得像只河豚。”
成一宁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咬了口手指,像是一种惩罚。
“哎呀。”叶舞不疼装疼。
“下午在湖边遇到一个很久不见的朋友,于是一起吃了晚饭。他知道你,还祝福了我们。”叶舞解释道。
成一宁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低醇好听的声音还有些气鼓鼓的:“他还给你剥虾。”
“呃……”
叶舞仔细想了想,如果她跟成一宁互换,成一宁跟异性朋友吃饭没跟她报备,还接受了异性朋友剥的虾。
她也会不太舒服。
说起来,这只是件小事,计较它仿佛都显得自己幼稚。
理性上,他们当然信任对方。
但还是会不爽。
爱情就是这么幼稚,有蛮不讲理到可笑的占有欲。
但这也是它的珍贵可爱之处。
叶舞将他的手抓到自己手心里,握住,直视他的眼睛,语气认真而坦诚:“这事是我不对,跟异性吃饭应该跟你报备,而且,也不该接受他给我剥虾。我跟你道歉,对不起。”
成一宁回望她,顿了顿:“你不觉得我小题大作?”
“不会,换成我,可能比你还要不爽。”
成一宁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相拥,心里妥帖而温暖。
初时的生气吃醋是本能反应,这本能反应他自己都觉得羞耻——他是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所以也不好意思跟叶舞提,想自己消化情绪。
睡了几个小时,那情绪便消散大半,开始为冷淡叶舞而懊悔。
而在叶舞跟他真诚道歉后,仅剩的一丝不爽情绪也烟消云散了。
叶舞将头靠在他肩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懒懒散散地聊天。
“跟你待了两周,今晚是第三次做噩梦了吧,好像有些频繁。”
成一宁把玩着叶舞的手指:“你在已经好多了,以前更频繁,每晚都噩梦。”
叶舞坐起来,拉过他的手腕放在大腿上,闭上眼,给他把脉。
几分钟后,缓缓睁开眼睛,语气肯定:“你有郁结在心。”
成一宁双眸中露出一丝茫然:“可是,我没什么担忧思虑的事。”
叶舞托着腮陷入沉思,良久后,道:“你的郁结藏得很深,深埋潜意识,所以,你平时感觉不到。”
“但长久这样下去,依然很伤身。”
叶舞想了想道:“催眠回溯对心病有奇效,要不要试试?”
叶舞讲了一些她给别人做催眠回溯的案例。
不知道为何,成一宁心头本能地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