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抗拒和惊惧,像是要把最深的脆弱袒露在叶舞面前,他有些不安和羞耻。
但看着叶舞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心疼和那份想要帮助自己的纯粹心意,再想到噩梦的痛苦和醒来之后的头痛欲裂……
他沉默许久。
叶舞也不着急,静静等待。
窗外,天边已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叶舞写满期待的清透眼眸里。
心里混沌混乱的思绪也像逐渐发亮的天空一般,逐渐清晰起来。
所以,为什么不呢?
为什么不能对叶舞袒露脆弱呢?
她不会嘲笑他,他也信任她。
他们是平等的,相知相守的。
他想保护她,也该有勇气让她保护自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决定之后,双肩陡然一松。
他抬手,温热的手掌覆盖住她捧着自己脸颊的手,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里面是复杂的情绪,但最终沉淀为一种清澈的信任与轻松。
“好,”他低沉醇厚的声音在静谧的晨曦中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等我拍完这几天的戏,我请个假,我们回家,你帮我做催眠回溯。”
“回家”二字,他说得格外清晰和郑重。
叶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感受到他交付的沉甸甸的信任,心里柔软又甜蜜。她用力点头,主动凑上前,在他依旧有些凉意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吻。
成一宁轻笑,看了眼窗外的微光,抱起她回卧室:“时间还早,我们再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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