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罚你给为娘梳头百年!每天一百下,一下不许少!”
“母亲!”凌静耳根瞬间通红,眼角余光瞥见六位夫人齐齐掩唇偷笑,连最冷面的凌阎魔都别过脸去,肩膀可疑地抖动。他低声求饶,“给点面子……”
笑声未落,异变陡生!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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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青铜小树猛地一震,树皮裂缝里渗出幽绿光浆。播种者本体的冷笑仿佛从九幽传来,直接灌入众人神魂:
「很好……母子情深,正是最肥沃的养料。」
噗!
树根暴起,化作数十条尖锐的青铜触须,瞬间刺破虚空。最前端那一根,直取上官慕灵心口!速度之快,连童帝的光学捕捉都只留下一道残影。
“母亲!”
凌静瞳孔骤缩,想也不想,翻腕挡在母亲胸前。暗影纹路自他腕骨炸开,凝成一面黑金小盾——
铛!
触须撞击盾面,发出金铁交击的巨响。可那声音里却夹杂着诡异的“咕咚”心跳,仿佛盾牌本身被扎穿了一根血管。幽绿光浆顺着盾面蔓延,所过之处,暗影竟被强行染成铜锈色,发出“嘶啦”腐蚀声。
上官慕灵反应更快。镇国玉玺在她袖口滑出,玺光化作一道鎏金龙影,顺着触须反卷而上,欲将其震碎。然而树根像早有预料,末端倏地分裂,化作无数细小根毛,绕过玉玺之光,贴着上官慕灵胸口肌肤,就要钻入——
滋啦!
千钧一发之际,周婷的天凰火翼横扫而至,赤金烈焰直接烧在根毛之上。火焰中,根毛发出婴儿般的啼哭,化作飞灰。但每一条被烧断的根须,又在灰烬里重新抽出更细的新芽,前赴后继。
“它在吸收我们所有人的灵力!”白璃九尾狂舞,强行撑开幻境囚笼,却发现幻雾一碰到根须就被吸成干絮,“快退!”
“退不了。”凌阎魔的弑神枪血雷轰鸣,枪尖贯入地面,硬生生把根须钉在原地,可枪身也随之泛起铜绿,“它把根扎进了时空缝隙,除非斩断因果,否则——”
“那就斩因果!”上官慕灵冷喝。她左手揪着儿子耳朵的姿势未变,右手戒尺却已化作三尺青锋,剑锋之上亮起西晋皇族的血脉金纹,“静儿,借你混沌血!”
凌静会意,指尖在剑锋一抹,黑金之血与戒尺金纹瞬间交融,凝成一道细若发丝、却足以割裂因果的“断界丝”。母子二人无需言语,手腕同时一振——
“斩!”
丝光一闪,如月落寒江。
噗——!
所有根须齐根而断,断口处喷出大量幽绿光浆,却在空中凝成一张模糊的巨脸——播种者本体的投影。巨脸扭曲,发出愤怒的尖啸: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斩断我?我已记录你们所有的情感波动——」
“那就再记一记这个。”上官慕灵抬手,玉玺狠狠扣在巨脸眉心,“受命于天——滚!”
鎏金龙影咆哮,巨脸轰然炸碎。残余的光点被玉玺强行吸入,化作玺底一抹极淡的青纹,封印其中。
一切归于寂静。
凌静却仍保持着挡在母亲胸前的姿势,掌心被树根刺穿的小孔正渗出一滴黑金血珠,血珠里隐约可见细小的青铜碎屑在蠕动。上官慕灵垂眸,用指腹轻轻替他抹去,声音低却温柔:
“百年梳头,再加十年捶背。”
“……孩儿遵命。”
众女这才松了口气,却听玉玺深处,那抹青纹里传来极轻极轻的一声冷笑,像一根冰针,悄无声息地扎进每个人心底——
「封印?呵……游戏才刚开始。」(温情骤变杀机,播种者的后手才刚显露。而凌静不知道的是,这场母子重逢,本就是对方计划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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