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玄暐宛如一只蛰伏的老猫,稳稳地蹲在玄武门城楼上。寒风呼啸,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可他却仿若未觉,眯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数着城楼下的暗哨。每一个暗哨的位置,都像是一颗被他精准放置在棋局上的棋子,关乎着整盘棋的胜负。“第三根望柱下藏了三个弩手,第七棵槐树埋着两坛火油……” 他一边低声喃喃,一边用朱砂笔在泛黄的羊皮纸上画着旁人难以看懂的古怪符号,每一笔落下,都像是在书写他们所有人的命运。他心里明白,玄武门乃是此次政变成败的关键枢纽,宛如人的咽喉,一旦被掐住,便再无生机。这里是通往皇宫内院的必经之路,控制了玄武门,就等于掌握了这场政变的主动权;反之,若在此处出现丝毫差错,所有人之前付出的心血、谋划的策略,都将如泡沫般瞬间破灭,付诸东流。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对身旁的副将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醒目的金牙,那笑容在昏暗的夜色中显得有些诡异。“等二张那俩‘活宝’路过,咱们就来个‘火烧夹肉饼’,让他们尝尝大唐的‘热情款待’!” 他故意用一种轻松调侃的语气说道,试图缓解这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在这笑容背后,是他对未知局势深深的恐惧,对即将到来的战斗能否顺利的担忧。他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上天能眷顾他们,让一切都能按照他们精心策划的计划顺利进行,不要出现任何意外变数。
东宫寝殿内,烛光摇曳,韦氏站在李显面前,举着玉佩的手止不住地剧烈哆嗦,仿佛那不是一块温润的玉佩,而是一块沉重无比的巨石。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与贪婪的光芒,眼前仿若走马灯般浮现出无数个画面:有时,她看到自己身着凤袍,头戴凤冠,母仪天下,在后宫中执掌生杀大权,权势滔天,人人对她俯首称臣;有时,画面一转,她又看到计划败露,自己被打入冷宫,昔日的荣华富贵如过眼云烟,只能在那阴暗潮湿的冷宫中,受尽折磨,孤独终老。“陛下,这可是当年高宗爷传下来的‘皇权挂件’,戴上它,您就是天命所归!” 她强忍着内心的激动与不安,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说罢,她不顾李显的感受,动作粗暴得如同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机械任务,强行把玉佩挂在李显脖子上,那玉佩的绳子险些勒住李显的脖颈。她太渴望权力了,这份渴望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她的理智吞噬,让她不顾一切地想要站在权力的巅峰,俯瞰世间众生。“要是有人敢质疑,您就拿这玉佩砸他!反正砸坏了算我的。”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狠厉,试图用这种强硬的态度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底气不足。李显望着铜镜里被勒出红印的脖子,满心皆是苦涩与无奈。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恐惧和迷茫,仿若一只迷失在暴风雨中的羔羊。“夫人,我怎么感觉自己像待宰的肥猪,就差被插上‘今日出栏’的牌子了?” 他在心里绝望地呐喊,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害怕失败,害怕再次失去一切,回想起被贬房州的那段黑暗岁月,他至今仍心有余悸。可面对韦氏那如汹涌潮水般的野心,他又无力抗拒,只能如同一片在狂风中飘零的落叶,在这命运的漩涡中身不由己地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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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李隆基仿若一只灵动的狸猫,悄无声息地蹲在宫墙的阴影里。夜色深沉,如浓稠的墨汁,将他的身影完美隐匿。可他的心脏却在胸腔里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