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里,静谧得有些压抑,只有林羽对着壁画抓耳挠腮的声音。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一颗颗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水渍。“这金穗计划居然和西域的‘会走路的种子’有关?难不成是让种子自己跑到田里‘上班’?” 他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嘟囔着,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齿轮,疯狂地思考着。可随着思考的深入,他却愈发觉得迷茫,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他心里十分清楚,这个线索至关重要,它就像一把关键的钥匙,可能会打开通往大唐未来繁荣昌盛的大门,也可能决定着此次政变的最终成败。“有了!把西域的灌溉术和大唐的牛耕法‘混搭’,搞个‘农业豪华套餐’!” 他突然眼前一亮,猛地一拍脑门,这一拍用力极猛,震得桌上摆放的药罐嗡嗡作响,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音。那一刻,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可这兴奋如同昙花一现,很快,他又陷入了深深的担忧之中。这个想法看似新奇,可在实际操作中能否行得通,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这涉及到不同地域农业技术的融合,其中的变数太多。说罢,他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立刻冲进药房。药房里弥漫着各种草药混合的味道,他在其中手忙脚乱地翻找着药材,捣药的声音震耳欲聋,吵得窗外栖息的猫头鹰都忍不住发出几声愤怒的叫声,似乎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可林羽却浑然不觉,他的眼中只有眼前的药材和脑海中的那个计划,满心都是对未知领域的探索欲望和对成功的强烈渴望,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当林羽把新研制的药剂分给众人时,他表面上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脸上挂着自信满满的笑容,试图给众人传递一种安心的信号。“这可是‘大唐版红牛’,喝了保证让你们力大如牛,一口气爬上玄武门都不带喘气!” 他用一种轻松幽默的语气说道,试图缓解众人心中的紧张情绪。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药剂还未经完全验证,就像一艘未经风浪考验的船只,存在着诸多未知的风险。张柬之端起药碗,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 “川” 字,满脸嫌弃地嘟囔:“这味儿怎么像馊了的豆汁?不会是拿洗脚水兑的吧?” 崔玄暐倒是没有丝毫犹豫,一仰头将药一饮而尽,还意犹未尽地砸吧着嘴,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神情:“嗯,有股西域香料的‘迷之风味’。” 看着众人喝下药剂,林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这药剂能如他所预期的那样发挥作用,不要出什么岔子,可这种祈祷却像是在黑暗中摸索,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保障。
可没过多久,药效开始 “跑偏”,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一个士兵原本还站得笔直,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猛地抬起手,指着月亮大喊:“快看!嫦娥在向我抛媚眼!” 那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与激动,仿佛真的看到了传说中的仙女。另一个士兵则像被什么东西附身,紧紧抱住身旁的柱子,又是亲吻又是啃咬,嘴里还念念有词:“宝贝,别躲啊!” 模样十分滑稽。张柬之原本手持战刀,一脸严肃,此刻却举着战刀追着自己的影子满院子跑,嘴里大声喊着:“哪里来的刺客?吃我一刀!” 那影子在他的追赶下,在地上扭曲变形,显得格外诡异。崔玄暐的表现更是离谱,竟对着墙角一群正在忙碌的蚂蚁抱拳行礼,态度极为恭敬:“大人饶命,小的再也不敢偷吃贡品了!” 看着眼前这混乱不堪、如同闹剧般的场景,林羽急得直跳脚,冷汗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这副作用比二张的眼线还难缠!” 他心急如焚,咬牙切齿地说道。说罢,他一把抓过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