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早已鸿飞冥冥,只留下一道急速远去的七彩流光残影,目标直指玄天宗最危险、最神秘的禁地——坠龙渊!碧磷毒沼!
阿澈被师祖爷爷这声突如其来的咆哮吓了一跳,小嘴一瘪,大眼睛里瞬间又蓄满了水光:“师祖爷爷……凶凶……澈澈怕……”
看着怀里小豆丁那泫然欲泣、仿佛下一秒就要嚎啕大哭的模样,清虚老道那满腔的悲愤起床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他僵硬地抱着阿澈,老脸上的怒容凝固,最终化作了深深的、生无可恋的无奈。
他那只手,极其僵硬、极其不熟练地……**在阿澈背上,极其轻微地……拍了一下**。
“……莫……莫哭……”清虚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被生活磨平棱角的咸鱼式妥协,“师祖……陪你……玩……玩……玩个球……”
他目光空洞地扫过大殿,最终落在了角落里……**被阿澈遗忘在地上的那个布偶大老虎**。
七彩仙绫如同有生命般延伸出一缕,卷起那个布偶大老虎,极其敷衍地……**塞进了阿澈怀里**。
“玩……玩老虎吧……”清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认命。
阿澈抱着失而复得的大猫布偶,感受着师祖爷爷那僵硬却“温柔”的轻拍,小脸上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破涕为笑:“嗯!澈澈和师祖爷爷玩大猫!嗷呜!”
清虚抱着怀里咯咯直笑的小豆丁,看着那面散发着古怪气味的丑墙,听着远处隐隐传来的、属于化神凶兽厮杀的沉闷轰鸣,再想想自己那永远吃不到的鸡腿美梦……
这位被迫营业的咸鱼师祖,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七彩仙绫无精打采地蠕动着,将他和小豆丁再次裹紧了些,试图隔绝这喧嚣的尘世。
一声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无奈、充满了“贫道只想静静”之绝望的鼾声,再次顽强地响起:
“呼……噜……噜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