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无太多心计,但在万军中取敌将首级的本领却不在话下。
擒贼先擒王,樊稠如此靠近,岂非小觑他们?
正待典韦准备出手之际,忽感劲风掠过,一柄品相非凡的方天画戟划破长空,直插入右军大营辕门。
这戟,樊稠部下不知其名,但他却一眼认出。
顿时大惊失色,脱口而出:"吕布!"
吕布威名天下皆知,一身白衣策马而来,樊稠手心冒汗,死死盯着来者,兵卒也全然不动。
近前细看,樊稠发现虚惊一场,来者并非吕布,而是一个陌生人。
"你是何人?"樊稠上前质问。
顾天轻笑:"我是谁并不重要,说了樊将军也不会知道。不过,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
"樊将军之子若违军纪国法,又怎能逍遥法外?"
顾天从马背上跃起,取下方天画戟,尽管只是个无名小卒,但这方天画戟的重量,只有樊稠自己清楚。
吕布受董卓重用,真假不论,世人皆知。
十万大军驻扎洛阳以南,无论真假,这一事实摆在那里。
樊稠脸色阴沉,张绣不过是个张家后辈,即便教训一番也不成问题。
然而,此事涉及吕布,闹到朝廷,樊稠难占便宜;即便私下解决,其兵力在吕布面前也无优势可言,无论怎样,结果都对自己不利。
在樊稠眼中,樊吉是否有罪并不重要,拳头才是硬道理。
“此事回营再议。”樊稠退了一步,选择闭门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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