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
然而转念之间,他们内心触动。
在这乱世之中,那长势旺盛的庄稼不只是粮食,更像一抹希望,照亮每个人的心田。
“更何况是他们先毁了我们的田地,伤了我们的人,怎能就此罢休?民以食为天,我记得军规中提及,破坏农田该如何处置?”顾天继续说道。
张绣答道:“损一分,百杖;毁一亩,死罪。”
“胡闹!你们竟敢……”樊吉吓得直发抖,全然没了往日的锋芒。
顾天大胆向前,见樊吉态度有所收敛,便开口询问:“不必担心,问责之事自有专人负责,轮不到我们插手。
先弄清楚你们隶属哪位将军麾下,也好让我们送你们回去。”
好汉不惧眼前敌,樊吉不怕典韦的武力,却被两桶冷水浇得瑟瑟发抖,连头发都被冻成冰柱。
身体颤抖间,僵硬如石的棉衣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是右将军樊稠之子,你们怎么敢这样对待我!”樊吉语气中带着哭腔。
顾天听闻,知樊稠乃董卓手下猛将,才能虽不及李傕、郭汜,却也不可小觑。
“樊稠?”张绣听到这个名字,也吃了一惊。
此人官职不低,是董卓亲自从凉州带来的人才。
如今董卓的军队大致分为三类:一类以女婿牛辅为首,包括樊稠、高顺等,都是董卓从凉州起家的旧部。
另一种是李傕、张济、郭汜等人,随董卓一路由西北攻来,相较于前者,与董卓的关系较为疏远。
最后则是以吕布为首的董卓吞并的势力,表面看受其重用,实则仅被利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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