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事情没张绣说得那么棘手。
“不是!五里庄传来消息,戏志才派人通报,出大事了。”张绣气喘吁吁地摇头。
“什么?与官兵发生冲突?”顾天猛然起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绣点头:“走,去看看!”
按照顾天的计划,五里庄一直保持低调,避免引人注目。
他原本以为春季可以平安度过,却没想到麻烦还是找上门了。
与张绣策马至五里庄外,只见庄内八百壮丁已在典韦带领下集结完毕,准备出发。
此外,在打谷场中央,一队士兵被五花大绑,另有二十多套军用甲胄堆在一旁,如同小山。
庄中百姓纷纷聚集在打谷场前,顾天与张绣赶到后,在村民引领下直奔打谷场。
靠近后,便听见那些士兵大声叫嚣。
“来啊!有种就杀了我们!你们要是动我们一下,整个庄子都要血流成河。”
“直娘贼的,一群废物,竟敢对我们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待我将军率军赶到,即便你们跪地求饶也无济于事。”
“真没想到,数日不见,此地竟成了匪寇聚集之所,还养着私兵,你们这是自寻死路啊!”
五里庄的民众让出一条道,将顾天和张绣引至那队兵卒面前。
徜徉在五里庄,村民们看着顾天的眼神满含期待,仿佛他就是他们的救世主。
这让顾天内心十分触动。
靠近后,顾天一眼就注意到人群中喧哗最甚的那个细皮嫩肉的家伙,身上透着一股傲慢之气。
显然,他绝非普通兵卒。
“呔,那个小白脸,就是你在说话吗?莫非你是这里的匪首?”被顾天注视的那人也高声喊道。
顾天并未理会,下马后,戏志才与典韦立刻围了过来。
典韦实在看不惯那人的嘴脸,当着顾天的面,直接上前踢了他两脚。
“痛快!踹得好!踹得我心里舒服极了!你们这些混账,都给我记着,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那家伙依旧嘴硬。
典韦恨不得拔刀给他一刀。
经戏志才讲述,顾天迅速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确实是一场无妄之灾。
这些兵卒冬猎时追逐野兔,误入田地,不仅毁了庄民视为珍宝的五亩庄稼,还不依不饶。
村民见他们身披甲胄,知道惹不起,本想息事宁人,但这些人愈发嚣张。
追不到兔子,便迁怒于村民,骑马冲向在场的三位村民,造成一人重伤,两人轻伤。
典韦怒不可遏,带人将这些家伙捉拿归案,这样的对手对他来说不过是手到擒来。
若非深知这些人的背后大军不容轻视,典韦早已挥拳将这群无法无天的家伙打得服帖,为村民出一口气。
“喂,别在那里啰嗦了!实话告诉你们,今日就算天塌下来也无济于事,我樊吉今日说让你们三更死,谁敢保你们到五更?”为首的兵卒嚣张地喊叫。
典韦握紧拳头,恨不得冲上去踹他一脚。
顾天急忙拉住典韦,问道:“有水吗?”
典韦立刻反应过来,村中的水井就在不远处的打谷场旁边,片刻间便提了两桶清澈的井水回来。
樊吉见状,依然嘴硬:“你总算记得小爷我口渴了。”
哗啦一声!
话音未落,典韦将一桶水劈头盖脸泼了过去,樊吉及其手下全被淋湿,而樊吉更是成了重点目标。
湿透的棉衣贴在身上,但这还未结束,典韦又倒下一桶水,这才罢手。
放下水桶后,看着身旁冰冷的铁甲,典韦自言自语道:“早知道不该先脱了他们的盔甲。”
樊吉浑身湿透,狼狈不堪,本想继续嘴硬,可数九寒冬之下,冻得瑟瑟发抖,话未出口,牙齿已开始打战。
戏志才心中虽愤怒,却也不免忧虑:“顾兄,这些人隶属洛阳守军,如今他们那边或许还不知情,一旦发现有人失踪,必定会派人前来查找。”
“而且,樊吉绝非常人,守军那边绝不会轻易放过此事。”
顾天问道:“那么你的意思呢?”
戏志才心中已有主意,坦率说道:“像樊吉这种养尊处优、睚眦必报的人,即便放回,也是后患无穷,绝不会善罢甘休。”
“索性干脆利落,来个死无对证。
五里庄无险可守,我们不妨带村民往南边群山中避难,占据险要之地固守,即便守军想要剿灭我们,也并非易事。”
顾天叹息道:“这样一来,明年的收成岂不是要泡汤了?”
戏志才提出的方案虽非无理,却无疑是下策中的下策。
五里庄的村民对田间绿油油的秧苗念念不忘,顾天亦然。
此言令戏志才、典韦与张绣均是一怔,此刻怎还有闲情顾虑这些?这般犹豫实在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