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斜时,林大明背着篓子回来了,里面装着半篓野枣,红得像玛瑙。
“丫头尝尝,”他往林丽手里倒了把,“比超市卖的甜,没打药。”
他擦了擦汗,指着西厢房,“我把那屋收拾出来了,给你当琴房,窗户大,亮堂。”
林丽咬着野枣,清甜的汁液里带着点涩,像人生的滋味。
她望着眼前的家人——母亲在菜园里摘豆角,弟弟在帮二亮叔递瓦刀,父亲坐在门槛上抽烟,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
突然觉得,所谓的变化,不是弄丢了过去,而是让记忆在新的日子里,长出了更鲜活的模样。
晚风穿过院子,带来远处稻田的清香。
林丽知道,从今天起,她的琴声里会有野枣的甜、泥土的腥和家人的笑,这些真实的、带着温度的声音,会比任何华丽的乐章都动人。
因为这里的每寸土地,每缕炊烟,都在说:回来了,就别走了。
林丽将自己的想法发给了大姐,字里行间都是对家的爱和对过去思想的忏悔。
信末,还特别感谢大姐这些年在家里付出的辛劳。
林晓收到林丽的信息,眼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这些年,她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不算什么,但能让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凝聚在了一起,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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