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放得轻软。
司南城放下手机,唇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我让他们都下去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全身,“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
时欢感到一阵微妙的颤栗,但很快稳住心神。
正合她意。
她看向桌上精致的西餐,发现酒杯是空的。
“不喝点吗?”她拿起空酒杯,向前递向司南城。
司南城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笑了。
那笑容让时欢后颈的汗毛微微竖起。
像是猎手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愉悦。
“当然。”他起身走向酒柜,“难得你今天有兴致。”
时欢看着他选酒、开瓶、倒酒。
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不行。
司南城先为她斟了半杯,然后才给自己倒上。
“敬什么?”他举起酒杯,烛光在玻璃杯上跳跃,映得他的眼睛格外深邃。
时欢故意让指尖在接过酒杯时轻轻擦过他的手背:“敬...我又杀青了?”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时欢抿了一口,让酒液在舌尖停留片刻才咽下。
确实是好酒,但她现在没心思品尝。
“好喝吗?”司南城问,目光落在她沾了酒液而更加艳红的唇上。
“嗯。”时欢点头,又喝了一大口,“这酒真好,再来点?”
司南城挑眉,但还是顺从地给她添酒。
时欢注意到他自己的杯子几乎没动。
“你不喜欢?”她故意让声音带上一点娇嗔。
“我在欣赏别的。”
司南城意有所指地回答,目光灼热地盯住她。
时欢感到一阵燥热,但很快提醒自己不要被带偏。
她需要掌控节奏。
“不喝算了。”她带着一丝赌气的口吻,又仰头喝了一大口。
可能喝的有些急,一滴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向脖颈。
司南城的目光追随着那道酒痕,直到它消失在衣领深处。
司南城的目光暗了暗,喉结上下滚动。
他终于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你今天去了画廊?”他突然问道。
时欢的叉子微微一顿,“嗯,随便看看。”
“有看中的画吗?”
时欢摇头,突然抬眼直视他:“我碰见盛天淮了。”
司南城正在低头切牛排,头也不抬,“阿权告诉我了。”
时欢早就料到阿权会汇报她的一举一动,她故意提起盛天淮,就是想看看司南城的反应。
可惜,这个男人的表情管理完美得令人发指。
“你想办画展吗?”司南城突然转换话题,“以你的才艺,开个画展绰绰有余。”
时欢不明白他这画里是不是有其他的含义。
“谢谢抬爱,”她轻笑一声,“我还是算了吧。就不班门弄斧了。”
她又喝了一口酒。
其实这顿饭她吃的有点心不在焉,她一直在思考着怎么让他多喝酒,最好是醉到吐露真言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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