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臭,放出来也是污染环境啊。”
他招了招手,狱卒搬来一把椅子。
刘海大马金刀地坐下,从怀里摸出一块布帛。
那是从安邑县送来的。
“认识这个吗?”
刘海抖了抖布帛。
郭图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是他在安邑城下,他给卫觊写的帛书,上面是他让卫家资敌白波军,然后等攻陷洛阳城,把刘海活捉了献给卫家的帛书。
刘海早就让史阿派人盯着卫家了。
当时一名特工就站在卫觊一旁。
布帛前脚被卫觊放入袖中,后脚就被特工顺手牵羊。
当时,卫觊还以为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并没太在意。
郭图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完了。
铁证如山。
“勾结叛逆。”
刘海慢条斯理地收起布帛,“郭公则,你说,我该判你个什么罪名?车裂?还是凌迟?”
郭图浑身颤抖,裤裆处湿了一大片。
“不过嘛……”
刘海话锋一转,“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奉孝确实求过情,说留你一条狗命。”
郭图眼中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将军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是个聪明人。
或者说,是个毫无底线的软骨头。
刘海很满意。
“这封信,是你写的没错。但收信的人,确实是卫觊吧?”
刘海身子前倾,盯着郭图的眼睛,“距可靠消息,当时卫觊就是看了你的帛书,才答应资敌的吧?”
郭图一愣,随即脑子飞快转动。
卫觊确实是看了帛书才同意的,但当时已经兵临城下。
他们就算不给也得给吧。
但看刘海这架势……
好像是有其他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