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以后,也只好站在木梯口处露头观望。
天九暗道,看来白行歌为防范老毒物施毒已然做了完全的准备,身上避风珠比起自己所带虽是小了不少,但仍可抵御老毒物。
是以连日以来老毒物难以对白家人施展,仙剑门弟子防范自是有所疏漏,且离他过近,一瞬间便被他毒死也是情理之中。
花中君已然奔到木梯口处,老毒物对天九使了个眼神,出口无声道:“你倒不如将花中君拦一拦,吊桥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何况她如此武功。”
天九心中虽是不悦,但见葛伯沐神态极为坚决,心道这厮应是有所计谋,吊桥那处许是派了那三千兵士前来围剿,不过之前我二人约定好了,那三千兵士是对付天罡所用。
如今被他挪到此处对付仙剑门,若是宫家三代出了差池,尤其是宫月明,如何向她交代?
想到此处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只是眼下若不将白行歌拿下,若是吊桥处万众冲到此处,到时更加难以应对。想罢也只好一个腾跃飞下楼来,在楼下将花中君及十几个仙剑门弟子拦下。
花中君想起在擂台之上被他拿住脚踝,那时酥麻之感仍在心头萦绕,不禁面上一红,颤声道:“你无缘无故拦在我等身前,难不成是要与我仙剑门,与仙途一剑为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