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如刀绞眼神像要吃人,一个怒火冲天仿佛要手撕了她臆想中的“奸夫”,一个忧心忡忡俨然已脑补了一整场“无知少女被骗记”。
现在当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她苦着一张脸,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充满了心力交瘁的无奈:
“师兄!师姐!我的好师兄好师姐!”她几乎要跺脚,“我宁识难道是任人搓圆捏扁的泥娃娃?!我与那虫子清清白白,没做你们想的那些苟且龌龊事!更没有怀哪门子的身孕!”
她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豁出去了般脱口而出,“怎地?你们还要押我去找稳婆验身,才肯信我不是个残花败柳吗?!”
岳枝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双眼赤红,一把扣住宁识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跟我回宗门!这几日你哪儿也别想去!我亲自盯着你!"
宁识本就因替阿泽疗伤耗损了大量心神灵元,腹内空空如也,加上一路奔波惊惶,气血翻腾难平。此刻被岳枝这如同蛮牛般的猛力一拽,顿时眼前一黑,脏腑剧烈翻搅!
“呃——呕!”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翻涌上喉头!宁识根本无法抑制,当即弯腰干呕出声,空荡荡的胃里只挤出些酸水,却也咳得她泪眼婆娑,小脸惨白如纸。
这一声突如其来、清晰无比的干呕,如同无声的惊雷,在死寂的院落中轰然炸开!
“——!!”
岳枝和邵宇彻底石化!
两人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法咒,僵在原地,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宁识那平坦依旧的小腹之上!空气瞬间凝固成冰。
“你!” 岳枝的声音因极度的震骇而破碎扭曲,每一个字都带着灵魂出窍般的颤栗,“…难…难道…真…怀上了不成?!!”
林景川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他几乎窒息。
他再也无法忍受,大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摇摇欲坠的少女打横抱起,声音低沉得可怕:"既然身子不适,现在就去医馆。"
宁识一整个欲哭无泪:“不是,我在你们心里就这么轻浮浪荡,不知检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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