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 岳枝差点跳脚,用力一拍他脑门,语气沉重得像在宣布宗门覆灭,“阿识定是不知,那林景川早就和揽月宗那月栖梧订下婚约了!她肚子里要是真揣上了崽儿,生下来名不正言不顺的,难不成让她带着孩子去给人家当小妾?咱们玄极宗的掌上明珠能受这委屈?”
她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如同奔赴战场,“走!先去找何南济配一副稳妥的落子药备着!完事了再去寻林景川那厮算账!非得逼他吐出个子丑寅卯来不可!”
邵宇听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聚灵丹,继而两眼放光,猛拍大腿:“妙啊!太妙了二师姐!平时看你大大咧咧劈山砍柴似的,想不到紧要关头心思竟这般‘玲珑剔透’、‘未雨绸缪’!高!实在是高!就这么办!”
岳枝和邵宇二人一路脚下生风,却面色如雪,额角冷汗涔涔,慌脚鸡似的互相推搡着急切,一路火花带闪电扑至何南济处。
只见何南济正同墨少洲、苏倚川三人在庭院石桌边品茗手谈,一派悠然自得。
何南济见两个不速之客气喘如牛冲过来,刚提起手中的青玉茶壶要招呼:“二位师弟师妹,来一盏新茶解解乏”
“喝茶便免了!” 岳枝猛地摆手,声音又急又尖,气还没喘匀就打断他,“十万火急!阿…我找你有…有天大的要紧事!”
何南济拿着茶壶的手顿在半空,眼神上下扫描了一番面红耳赤、但确实四肢健全的岳枝,满脸写着莫名其妙:“岳师妹你气息奔腾,面色红润,这壮如牛的脉相…不像有伤有病啊?”
邵宇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大脑早已一片糨糊,听到问话张嘴就秃噜瓢,嗓音都劈了叉:“哎呀不是我!是何师妹…啊呸!是…是我小师妹!她她她…你你你快同我来!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他们俩这慌里慌张前言不搭后语的倒引起了墨少洲的注意:“宁识出什么事了?你们怎的慌成这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