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回去了。"她起身拂去衣上并不存在的尘埃,"这边就劳您多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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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门边忽又驻足,"至于林景川哪里,您也不必忧心,"袖中滑落一枚青铜钥匙,"我备了份厚礼相候。"
……
烛泪凝了满地,贺婉儿瘫在冰冷的青玉砖上,如被暴雨摧折的残柳。纱衣碎成染血的蝶翼散落身侧,青紫手印自锁骨蔓至腿根,腰窝还凝着干涸的咬痕。
她眼白半翻,喉间发出断续的抽气声,一缕银丝混着血沫从嘴角滑落。
顺钦支着酸软腰背坐起,指节按着突突跳动的额角。昨夜驰骋间的龙精虎猛犹在眼前,此刻却被骨头缝里钻出的虚乏击得粉碎。
这种油尽灯枯之感激得他暴怒骤起,一把攥住贺婉儿散乱长发将人提起:"你这贱婢!"枯瘦手掌狠掐她布满指痕的颈子,"狐媚子吸髓的妖法从何处学来!"
贺婉儿被掼向雕花屏风,赤裸脊背撞得木架开裂,软绵绵滑落在地。碎木屑扎进她腰间血痕里,人却如离水的鱼般抽搐两下,再无动静。
顺钦一脚踢开挡路的碎瓷,墨色道袍翻卷如乌云压境。他刻意放慢脚步,却仍掩不住腿根传来的酸软无力,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守门弟子慌忙跪伏,额头紧贴地面:"师尊..."
"废物东西!"顺钦突然暴起,一掌将弟子扇得口鼻溢血,"三天了,连个半妖孽种都抓不回来?"他强压下小腹传来的空虚感,那感觉就像被人抽干了骨髓。
弟子抖如筛糠:"那夜场面混乱,各方势力混杂,公子的下落的确难以搜寻。"
"闭嘴!"顺钦一脚踹翻弟子,却因用力过猛自己踉跄了一下,这样狼狈失态让他眼中凶光更盛。
"传令下去,第五关我要玄极宗那个宁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要活的,本座要亲手把她炼成最上等的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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