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每个雨夜他蜷缩着忍受药力发作的模样。原来那些颤抖,从来不是寒冷。
碎瓷般的月光里,她亲手喂过的每一颗蜜饯,都淬着毒。
贺云从冷眼一扫,管家立刻上前钳住贺婉儿的手臂,要将她拖走。
就在此刻,原本被金绳禁锢的阿泽骤然暴起!他蛟尾猛地一甩,鳞片间炸开刺目蓝光,竟硬生生挣断束缚,朝贺婉儿扑去。
"婉儿!"
少年嘶吼着伸手去抓她的衣角,指尖却只擦过一片飘摇的袖角。
然而这声呼喊,却如惊雷般穿透云霄。
天际骤然风起云涌,一道凌厉剑气破空而至!顺钦踏着剑光而来,衣袍猎猎作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院中众人。
"十几年不见,你这废物倒有了几分模样。"他目光落在阿泽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贺云从,你倒是替本座养出了个可用之材。"
贺云从脸色瞬间铁青,眼底翻涌着震惊与不甘,却不得不挤出谄媚的笑容,深深弯下腰去:"能为真人教养小公子,是小人三生修来的福分。"
顺钦广袖一挥,一道无形之力将阿泽凌空摄起。少年如提线木偶般悬浮在半空,蛟尾无力垂落,眼中最后一丝光亮随着远离的院落彻底熄灭。
"此事你办得妥当,本座记下了。"顺钦的声音如冰刀刮过青石,连余光都未施舍给贺云从。话音未落,剑光已裹挟着阿泽冲天而起,转瞬消失在浓云深处。
院中骤然死寂,只剩满地狼藉的锁链碎片贺云从盯着天际残留的剑痕,面皮抽搐几下。
他突然一脚踹翻石凳:"好个道貌岸然的老匹夫!"他额角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耗费十余年心血培育的炉鼎,倒叫他摘了现成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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