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若交不出主谋,我便请执法堂来看看,这些擅越禁制的铁鸟,究竟载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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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荔枝肉在口中沁出甜意,宁识歪在太师椅中,二郎腿晃悠悠的,指尖随意捻起另一颗冰荔枝。
脆响的剥壳声在寂静的店铺里清晰可闻,她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果核精准地吐进脚边的青瓷碟。
“林景川,”她眼皮也没抬,目光落在自己晃动的鞋尖上,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凉意,“无论是这奉敕城的地界儿,还是三十六州的广阔天地,到头来嘛,”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像在品尝什么有趣的东西,“到底是你登门求我的时节多些。”
林景川闻言,连脚步都未曾滞缓半分,身形如一道浸透了夜色的利剑,径直步出大门,融入外面的黑暗里,未曾回头一顾。
一直守立在侧的徐子清几步跟上,与林景川并肩疾行,夜风吹动他束发的丝绦:“方才这般试探,看他那浑不在意的模样,倒不似心中藏鬼。”他语气带着隐隐的忧疑。
林景川步履沉稳,气息如古井寒潭:“言语是虚张声势,但论根底线索,他那铺子的嫌疑确凿无疑。”他目视前方夜色,言辞简短冷锐,“且等三日,自有分晓。”
徐子清侧首回望了一眼那间灯火未熄的店铺,眉心微蹙:“若当真与他无关,今日这般强压,颜面尽失,如何转圜?这石掌柜门路极广,牵扯甚广,是个难得的能人。”
林景川足下未停,宽阔的肩背在月光下拉出冷硬的剪影:“无妨。” 两个字斩钉截铁,“商人重利。到时候,予他足够的甜头,不怕他那门板,不再为我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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