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身躯在嶙峋的山石间移动时异常敏捷。
周身弥漫的腥毒雾气腐蚀着周围的草木。它几次停下,巨大的头颅转向身后阴影,琉璃色的竖瞳在暗夜中闪烁着不祥的光芒。
时机稍纵即逝。楼寒江眼中贪婪的光芒一闪,机会来了!吞篁正低头探查一处狭窄的岩缝,似乎被什么吸引。就在它颈后鳞片最为松懈的瞬间,楼寒江身形暴起!
他并非直接硬撼,手腕一翻,数根淬着麻痹药液的乌黑骨针闪电般射向吞篁颈侧的几处窍穴。
“嗤嗤嗤!” 骨针精准地钉在吞篁鳞片间隙的皮肉上。凶兽身体猛地一僵,麻痹毒素开始飞速蔓延!
“就是现在!” 楼寒江心中狂吼,人已如鹰隼般扑近,目标直指吞篁口吻两侧最粗壮、如同弯刀般倒映着月华的惨白色毒牙!
他左手伸出,指间戴着的寒蚕冰丝手套不畏剧毒,眼看就要牢牢扣住一颗毒牙的根部。右手那柄幽蓝匕首同时狠狠刺向另一颗毒牙与牙床的连接处,他要一鼓作气拔下两颗!
就在匕首尖端即将触碰到牙床的刹那,吞篁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得如同地底岩浆翻涌的咆哮,那对巨大的竖瞳瞬间被血红色填满!一层浓得化不开、几乎成为实质的黑绿色毒瘴从它鳞甲下爆炸般喷涌而出!
“嘭!”
楼寒江首当其冲!那股剧毒瘴气像万钧重锤,狠狠砸在他护体灵光之上。冰蚕丝手套隔绝了直接接触毒牙,但这突如其来的毒爆冲击却让他如遭重击,胸口一闷,整个人被狠狠掀飞出去!
剧痛!那并非物理的伤痛,而是蚀骨的毒!楼寒江被掀飞撞在一块巨岩上,浑身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他试图提聚灵力,却发现灵力所过经脉处如同被无数烧红的钢针穿刺,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喉头一甜,“哇”地喷出一大口颜色深褐、带着刺鼻腥气的污血。
这毒瘴在侵蚀他的灵力,灼烧他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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