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温柔而坚定地握紧了手中那只染血的醍醐盏玉簪。没有半分犹豫,亦没有半分狰狞,深深贯入了她自己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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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鲜血瞬间从她的心口和口中涌出,染红了迦罗亨那只抚在她脸颊的骸骨手掌。
灵妃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她拼尽最后一丝气力,将身体完全倚入迦罗亨冰冷的怀抱中,缓缓合上了双眼。
在众人注视下,两具相拥的身躯渐渐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最终消散在天地之间。唯有一颗赤红如血的妖丹静静悬浮在半空,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就在此刻,整个空间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地面开始龟裂,远处的山峦发出沉闷的轰鸣。
云甘子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双手结印,将那颗悬浮的妖丹牵引至迦罗炎胸前。他掌心泛起青光,引导着妖丹中蕴含的磅礴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迦罗炎体内。
高远的晴空中裂开一道耀眼的光隙,一束纯净的金色阳光如利剑般穿透云层,正好将场中六人笼罩其中。
宁识抬头望了眼天色,嘴角微扬,衣袖一挥卷起一阵清风:"时辰正好,该回去用膳了。"
清风裹挟着众人,在金色光柱中渐渐升起。迦罗炎苍白的脸色开始恢复血色,胸前的伤口在妖丹之力的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林景川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消散的光点,又望向远方。月栖梧收剑入鞘,渡尘渡缘合十诵经。云甘子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着跟上宁识的脚步。
一阵天旋地转后,六个人齐刷刷摔了个四仰八叉。
"这什么鬼东西!"林景川和宁识同时惊呼,两人手腕上不知何时缠满了葡萄藤似的红线,还打了个死结。
隔壁云甘子正和月栖梧扭成一团,红线缠得比粽子还结实。
云甘子一脸无辜:"我真没动手动脚!"月栖梧羞愤欲死,整张脸涨得通红:"你别再乱动了!"
另一边渡缘一脸佛系:"阿弥陀佛,色即是空..."渡缘疯狂挣扎:"他们也就罢了,你我为何也有这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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