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小一个商人,敌不过你天道宫诸位高手,免不得要请皇城司过来保命了。”
皇城司一来,性质立马变样,成了天道宫和“安莱”的矛盾。
此时,辉月宫主正求着白凤族长跟他一起擦屁股,哪里敢得罪人?
“是天道宫失礼了。”辉月宫主淡淡的瞥了那敢动手的弟子一眼:“还不跟钟姑娘赔不是?”
之前挥出那一剑的弟子脸憋得通红,跟他家殿主一模一样,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宫主……您让我跟这无名之辈赔不是?!”
江湖正道中数得上名号的正道人士,见了他也得矮三分。如今他视若神明的宫主,却让他给一个从“安莱”冒出来的野丫头赔不是?!
辉月宫主说话不喜欢说第二次,只是给了羽音长老一句话:“你这弟子不甚稳重,先打发到外门去好好历练一番吧。”
羽音长老憋屈的点头:“是。”
“先自我介绍一下——“安莱”,钟蔓云。”女人见辉月宫主给了面子,也不再继续抓着失礼这个借口不放,她今晚又不是来找茬的。
钟蔓云指了指冰笼之中,已经昏迷的渊扬:“你们天道宫既然不稀罕他,不如把他给我如何?作为交换,你们天道宫的民工用度,我来买单。”
羽音长老再也忍不住,长发飞舞,怒极暴喝:“放肆!我天道宫的弟子,岂容你如阿猫阿狗一样,说要就要?!”
羽音长老是化神境的高手,他的一声怒喝,足以让低阶修士落魂丧魄。
在羽音长老怒吼的一瞬间,钟蔓云就被她身后的一人用层层结界包裹起来,辉月又一挥衣袖,挡住了羽音长老的威压。
羽音长老略微惊讶,辉月宫主也挑了挑眉。
保护钟蔓云的人,修为并不比羽音长老弱多少,手中还握有一把高阶的灵剑,如果真与羽音长老较量,谁输谁赢,不一定。
然而这样的人物,竟然甘心为“安莱”钟小姐的马前卒?
这场浮于表面的争锋,钟蔓云没受任何影响,她只是凉凉道:“生什么气呢?用一颗已经决定废掉的棋子,换为你天道宫卖命的民工死活,多划算的一笔买卖?
我都亏到姥姥家了。”
“还是在你天道宫眼里,弟子的性命,民工的死活,都及不上你们的面子?”钟蔓云手撑着脸颊,靠在椅子扶手上,漫不经心道:“如果看不上民工的几百条性命,那灵源呢?”
灵源?!
羽音长老一惊:灵源,是每条灵脉的核心。只要灵源在,灵脉就能源源不断的挖出灵石,只是生成灵石的速度有快有慢而已。
“最新指标,“安莱”几大家族,决定联合起来,给万寂雪山捐献两枚灵源,为未来几十年的工程修筑提供便利。”钟蔓云漫不经心的笑了笑,红唇清晰吐字:“不巧,我钟家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我撤资,“安莱”没有第二家能替补我的位置。
到时候你们这万寂雪山……
站在天道宫的角度想一想,你们也挺倒霉的。魔域深渊竟然在自己家门口裂开了。
这要是堵不住,不仅得拖家带口的搬家,还得死不少人吧?
从此昆仑深山,就要沦为魔修的快乐老家了。”
“哈哈哈……”钟蔓云欢愉的笑声伴随着呼啸的雪风,格外刺耳。
“你!!妖女!!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在我天道宫放肆!今日,我必定替白凤族长好好教训教训你!”羽音长老仿佛被气得失了智一样,竟然直接抽剑对准一个晚辈!
“羽音,住手。”辉月冷漠的眼神,如同冰水浇在羽音长老头顶,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宫主……宫主!难道就任由她这么欺负咱们天道宫?!”
“一言而定。”辉月却没有理会羽音,而是淡淡的与钟蔓云讲条件:“渊扬给你,除了民工的食宿和灵源之外,你还需发放民工工钱,每月500灵石,为期500年。
中途民工伤病死亡,也由你发抚恤金。”
钟蔓云不太满意:“宫主,卖得太贵了吧?”
“我天道宫的弟子,值这个价。”辉月淡淡道:“听说你们天道宫有甚劳动合同?渊扬可以给你,但这合同,他也要签。
你需保证他的安全、自由,如他本人不同意,你不可强迫他与你行房事。”
钟蔓云更不满意了:“宫主,我不买了。”
“作为渊扬的身价,吾也可以给你承诺。”辉月谈起生意来,也是淡淡的:“你在北境所有生意,都受吾庇护。
北境与“安莱”合作矿石开采,吾会向白凤族长要求,你必须为开采者之一。”
钟蔓云终于得到了一点儿甜头,满意的点头:“这才有点儿意思。智扬,拟合同!”
“顺便,把我的人从那破笼子里弄出来。”钟蔓云换了个姿势,欣赏的看着半挂在冰笼中的渊扬。
的确是个美人。冰天雪地之中一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