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二章通通杀穿(2/3)
身旋转!剑光流转,勾勒出一座恢弘剑阵。阵眼,正是牧渊。“原来……这才是上神宗真正的护山大阵?”金剑长老喉结滚动,冷汗浸透内衫,“不是靠阵法禁制,是靠……剑道薪火?!”“薪火?”牧渊终于开口,目光扫过全场,“你们连薪火都快烧尽了,还配谈阵?”他抬手,向天一指。三百五十九道剑光骤然收束,汇成一道贯穿天地的银白剑柱,轰然砸向休明轩!“不——!!!”休明轩狂吼,双手结印,祭出一面刻满魔纹的黑铁盾牌。盾面刚亮起幽光,剑柱已至!无声无息。盾牌连同休明轩双臂,一同汽化。剑柱余势不减,洞穿他胸膛,将他钉在半空。可诡异的是,他并未死去,而是悬浮着,浑身经脉暴凸,皮肤下无数银色剑纹疯狂游走,仿佛正被强行灌入某种不容拒绝的道则!“啊啊啊——!!!”休明轩面容扭曲,眼球凸出,七窍喷出银光,“你在……在我体内种剑胚?!你疯了?!这是要断我魔道根基啊!!”“断?”牧渊漠然道,“我只是……把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静心猛然抬头,脸色剧变:“你……你是说……”“不错。”牧渊看向她,眼中竟有一丝极淡的惋惜,“他体内那道被魔气污染的‘太初剑息’,本是我当年赠予你师尊的第二缕。你师尊临终前,将它藏入一枚‘归墟玉简’,托付给当时尚是外门弟子的休明轩,嘱他寻访有缘人传承。结果他贪图魔道秘典,以玉简为饵,诱你叛宗……再用魔功污染剑息,伪造成自己‘机缘巧合’悟道的假象。”静心如遭九天神雷劈中,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休明轩却发出癫狂大笑,笑声里满是怨毒:“哈哈哈……好!好一个云岫真人!好一个牧天帝!你们把我当什么?!一件器物?!一件用来传递剑息的……容器?!”“容器?”牧渊摇头,“你连容器都不配。你只是个偷窃者,连赃物都捂不热,便急着炫耀。”话音落,休明轩体内剑纹骤然炽盛!“不!!饶命!!我愿臣服!!我愿……啊啊啊——!!!”他凄厉的求饶戛然而止。身躯自内而外迸发出亿万道银芒,如同千万柄微型利剑同时炸开。血肉、骨骼、魂核、魔婴……所有存在都被那银光分解、净化、重铸!最后只剩一颗核桃大小、剔透纯净的银色剑丸,静静悬浮于半空,微微震颤,似在朝拜。牧渊屈指一弹。剑丸轻飘飘飞向静心。“接住。”静心下意识伸手,剑丸落入掌心,温润如玉,却重逾万钧。她低头凝视,只见剑丸内部,隐约可见一株青翠小树虚影,枝头结着三枚晶莹果实——一枚赤红如血,一枚幽蓝似海,一枚纯白若雪。“这是……‘道果’?”她颤声问。“是你师尊留给你的。”牧渊声音渐冷,“她早知你会走上歧路,所以留下此物。若你堕入魔道,此果会化作心魔,噬你神魂;若你坚守本心,此果将助你凝练‘三才道胎’。可惜……你选了前者。”静心浑身剧震,泪水决堤。她终于想起——当年叛宗前夜,师尊曾深夜召见她,递来一枚温润玉简,只说:“心儿,若有一日你觉前路迷惘,便捏碎它。”她当时嗤之以鼻,随手掷入药炉,当作炼丹辅料。原来……那玉简里封存的,就是这颗剑丸。“现在,它醒了。”牧渊道,“你还有一次机会。”静心捧着剑丸,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碎石上,血混着泪:“求您……教我如何重铸道心!”牧渊沉默良久,忽而转身,望向那群早已噤若寒蝉的上神宗弟子。“你们之中,可有人记得‘上神宗’三字真义?”无人应答。他缓步走向山门最高处,那里矗立着一块无字石碑——上神宗开派时所立,传说唯有真正参透宗门大道者,方能在其上留下道痕。牧渊抬手,食指划过碑面。没有用力,却有金石交击之声。一道剑痕,自碑顶蜿蜒而下,深不见底。那不是普通剑痕。痕迹边缘,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如活物般流转不息;痕迹深处,竟有星河流转、山河起伏、生灵演化……仿佛一剑之下,刻下了整个宇宙的生灭轨迹!“上者,天道也。”牧渊声音响彻群山,“神者,本心也。宗者,薪火也。上神宗三字,并非高高在上之神,而是——以凡躯承天道,以本心证神明,以薪火照万古。”他收回手,石碑上的剑痕骤然亮起,化作一道光幕,映照出无数画面:——云岫真人跪雪七日,衣袍尽染冰晶;——红逍遥初登峰顶,接过牧渊递来的第一柄木剑,笑靥如花;——静心于藏经阁彻夜抄经,烛火映亮她专注的侧脸;——无数无名弟子在晨光中挥剑,汗水滴落于青石,蒸腾成雾……“这才是上神宗。”牧渊道,“不是山门,不是剑碑,不是你们争权夺利的棋盘。是这些人,这些事,这些从未熄灭过的光。”光幕消散。山风呜咽。静心久久伏地,肩头剧烈耸动。她忽然抬起染血的手,狠狠抹去脸上泪水,再抬起头时,眼中已无怨毒,只有一片澄澈如洗的坚定。她将手中剑丸,轻轻按向自己心口。“师尊……弟子明白了。”噗嗤——剑丸没入胸膛。没有痛苦,只有一股浩荡清流席卷四肢百骸。她身上残留的魔气如雪遇骄阳,尽数蒸发;破碎的道心裂缝间,青翠藤蔓破土而出,迅速缠绕、愈合、生长,最终在心口凝成一枚小小剑印,印中青树摇曳,三枚道果熠熠生辉。“你……”金剑长老惊骇欲绝,“你竟真敢……”“有何不敢?”静心缓缓起身,周身气息节节攀升,竟隐隐有突破帝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