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枪杆,怒吼声中,竟将持枪士兵连人带枪抡起,狠狠砸向侧面扑来的敌人,顿时倒了一片。又一刀砍中他肩头,他却恍若未觉,反手一拳捣在偷袭者面门,打得对方鼻梁塌陷,惨呼着倒飞出去。
眨眼之间,已有四五名士兵被他打翻在地,呻吟不起。寒冬边战边退,渐渐挪至院墙之下,他挥动夺来的长枪,逼退近前的士兵,正欲越墙而走,冷不防一张渔网从天而降,将他当头罩住。士兵们趁机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住,捆缚结实。
陈柏涛身为文官,自然更逃不脱,早已被反绑双手押出屋外。他见寒冬被擒,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就此熄灭,不由得仰天长叹。
起义大业,恐怕已经胎死腹中,功败垂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