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
简单一句话,道尽主仆情深。秦沐歌没再多言,仔细为他包扎好伤口:"去睡两个时辰,这是命令。"
回到主屋,萧璟已经醒了,正轻拍着怀中的明明。见妻子进来,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秦沐歌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发现明明眼角还挂着泪珠,显然哭累了才睡着的。
"吓着了。"萧璟低声道,"一直说梦话,怕爹爹不见了。"
秦沐歌心头一酸,俯身亲吻儿子的额头。明明在睡梦中嗅到母亲的气息,无意识地往她这边靠了靠,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袖。
"周肃回来了?"萧璟问道。
秦沐歌点头,将情况简要告知,唯独略过了布料上金色血迹的细节。萧璟伤势未愈,她不想让他过度忧心。
"北燕..."萧璟眯起眼睛,"慕容霄和慕容昊向来不和,这次却能联手犯边,背后必有人调和。"
秦沐歌为他掖了掖被角:"这些等你伤好些再议。现在,闭眼休息。"
萧璟握住她的手:"一起?"
看着丈夫期待的眼神,秦沐歌终于妥协,小心地躺在儿子另一侧。明明在睡梦中感应到父母的体温,不自觉地往中间挤了挤,小脸上浮现出安心的笑容。
窗外,朝阳已经完全升起,驱散了夜的阴霾。雪蟾趴在明明的枕边,背上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守护这一家三口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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