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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明明的惊呼声。秦沐歌心头一紧,快步冲回主屋,却见萧璟半靠在床头,胸前纱布渗出一片鲜红,而明明正手忙脚乱地用小手按着父亲的伤口。
"爹爹流血了!"孩子带着哭腔喊道,"明明不是故意的..."
萧璟面色苍白,却还强撑着安慰儿子:"没事的,只是爹爹动作太大..."
秦沐歌立刻上前检查,发现是伤口裂开了。她迅速取出银针,在萧璟肩颈几处穴位下针止血,同时吩咐闻声赶来的墨夜:"去我药箱取白色瓷瓶来!"
墨夜动作迅捷,转眼取来药瓶。秦沐歌倒出几粒药丸碾碎,撒在伤口上,血流立刻减缓。她正要重新包扎,明明怀中的雪蟾突然跳到萧璟胸前,背上的金线骤然亮起。
"蟾蟾!"明明惊呼。
更令人惊讶的是,雪蟾竟然对着伤口吐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那银线一接触血液便自动缠绕在伤口上,转眼间形成一张细密的网,将裂开的伤口牢牢封住。
秦沐歌屏住呼吸,看着这一幕。雪蟾吐完丝后显得萎靡不振,缓缓爬回明明手中。而萧璟的伤口已不再流血,甚至边缘处有轻微收缩的迹象。
"这..."陆明远目瞪口呆,"古籍记载竟是真的...雪蟾认主后,会护主及主之至亲..."
萧璟轻轻碰了碰伤口上的银网,只觉一阵清凉:"沐歌,这东西..."
"别动。"秦沐歌小心地观察,"冰魄丝与血肉相融,三日后会自行脱落,届时伤口应该能愈合大半。"她转向明明,柔声问道,"明明,蟾蟾有没有告诉你它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明捧着虚弱的雪蟾,小脸严肃:"蟾蟾说爹爹身体里有'坏虫虫',它要用丝丝把虫虫抓出来。"
秦沐歌与萧璟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雪蟾能感应到金蚕蛊的余毒。她轻轻抚摸儿子的头发:"谢谢明明和蟾蟾救了爹爹。"
处理完伤口,秦沐歌坚持让萧璟休息。明明也乖巧地躺在父亲身边,不一会儿就抱着雪蟾睡着了。秦沐歌坐在床沿,看着丈夫和儿子的睡颜,连日来的紧张终于稍稍放松。
墨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做了个手势。秦沐歌会意,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外。
"王妃,周肃回来了。"墨夜低声道,"有要事禀报。"
书房内,风尘仆仆的周肃正在喝水,见秦沐歌进来连忙行礼。他铠甲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不必多礼。"秦沐歌示意他坐下,"可有追到宁王?"
周肃摇头:"末将带人搜遍了雁门山,只找到这个。"他从怀中取出一块染血的黑色布料,"挂在悬崖边的树枝上,下面深不见底。"
秦沐歌接过布料,一眼认出是宁王黑袍的材质。她轻轻摩挲布料边缘,忽然指尖一顿——这血迹不对。干涸的血迹本该发暗,这布上的血迹却隐约泛着金色。
"这不是人血..."她喃喃道。
周肃点头:"末将也觉得蹊跷。更奇怪的是,今早斥候在关外三十里处发现了一支商队,车上装的全是药材。"
"药材?"秦沐歌警觉起来,"什么药材?"
"大多是寻常草药,但其中有几箱被严密看守,斥候冒险偷了一株。"周肃从腰间皮囊中取出一株干枯的植物,"末将不识此物,陆先生说您一定认得。"
秦沐歌接过一看,瞳孔骤缩:"金线蕨?"这是配制金蚕蛊的关键材料,只生长在北燕雪山深处。
"还有一事。"周肃压低声音,"京城飞鸽传书,长公主越狱当晚,有人看见北燕使者的马车出现在天牢附近。"
秦沐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长公主与北燕勾结已不是秘密,但在这个节骨眼上...
"加强关防,所有入关药材都要严查。"她果断道,"另外,派人盯着北燕使团的动向。"
周肃领命而去。秦沐歌站在窗前,望着渐亮的天色,心头笼罩着一层不安。宁王生死未卜,长公主下落不明,北燕又蠢蠢欲动...而萧璟伤势未愈,明明身上的谜团也越来越多。
"王妃。"墨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您该休息了。"
秦沐歌转身,这才注意到墨夜左臂的绷带渗出了血迹:"你的伤..."
墨夜不动声色地将手臂背到身后:"小伤,不碍事。"
"坐下。"秦沐歌指着椅子,语气不容拒绝,"我看看。"
检查后发现,墨夜的伤口因连日奔波已经有些发炎。秦沐歌为他清理伤口时,这位平日冷峻的暗卫难得露出一丝窘迫:"属下无能,让王妃费心了。"
"说什么傻话。"秦沐歌熟练地敷上药膏,"若非你及时带援兵赶到,我们恐怕还困在地宫里。"她顿了顿,"你守了萧璟一夜?"
墨夜沉默片刻,低声道:"王爷为救我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