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洪荣坐在老榆树下,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手里的烟袋锅已经灭了,却舍不得放下。
“左小国,”她又喊了一声,声音有点颤,“晚上包韭菜饺子吧,我拌馅,你和面。”
左小国回过头,脸上的灰印子还没擦,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好啊,再弄两盅酒。”
于洪荣点点头,看着他转过身,继续搭架子。风拂过老榆树的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像谁在低声说着话。她想起村里的老人说,人这一辈子,就像棵树,春天开花,秋天结果,最后落满一地叶子,也算圆满了。
她想,自己这棵老树,怕是结不出什么果子了,可身边有这么头犟驴陪着,看看花,看看叶,听听风,也挺好。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院子里,给老榆树镀上了层金边,也给左小国的背影镀上了层金边。于洪荣眯起眼睛,看着这温暖的景象,忽然觉得,这日子,就像刚出锅的韭菜饺子,烫嘴,却香得让人舍不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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