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条路线，指向混元界宇宙边界的东北方，通过虚海深处，抵达一个标注为"灵虚界"的位置。

    第二条路线，指向混元界宇宙边界的正西方，穿越一片被标注为"无尽荒漠"的虚空区域，最终通向一个名为"永寂之渊"的地方。

    第三条路线，指向混元界宇宙边界的南方偏下，经过数个不知名的小型宇宙，抵达一个名为"万道归墟"的区域。

    三条路线都有可能是混元走过的，但张玄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判断哪一条最为可能。

    他重新取出那片干枯的叶子和那颗细小的光点，将它们的法则气息与星图上三条路线的方位一一比对。

    干枯叶子上的法则残留，在指向东北方"灵虚界"方向的时候，有了一丝极为微弱的共振。

    而那颗光点——从虚海深处混元战斗痕迹中收集到的法则碎片——在指向正西方"永寂之渊"方向的时候，产生了更为明显的反应。

    两个线索指向了不同的方向。

    张玄思考了片刻，得出了一个推断：混元可能先去了灵虚界，在那里有过停留，然后继续向永寂之渊的方向前进。

    叶子上的法则残留更加古老，代表的是混元早期的踪迹；而光点中的战斗痕迹更加剧烈，代表的是混元后期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