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你知道我完全可以把你的意识永远囚禁在这里吗?】
麻团直视着虚空中的某处——那里正逐渐浮现出琥珀色的复眼轮廓:"但你不会。"
触须骤然僵住。
"因为你刚刚才说过——"麻团笑着戳了戳最近的触须,"这样对我不公平。"
神只沉默了很久。当祂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挫败:【......可你本来就是我的。】
这句话暴露了祂最原始的执念。那些触须又开始不安分地游走,有几根甚至悄悄探进了麻团的记忆深处,偷偷标记着每一个与南菘他们相处的片段。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麻团无奈地任由祂折腾,直到某根触须突然在他某段童年记忆里发现了什么——
【等等。】神祗的声音突然危险地上扬,【这个人类幼崽为什么咬过你的手指?】
"......那是我三岁时邻居家的小孩!"
更多的触须疯狂涌来,开始全面扫描麻团的整个人生记忆。
麻团绝望地意识到——这位小心眼的神明恐怕要挨个清算他二十多年来所有的肢体接触了。
"芝麻丸!"他忍无可忍地大喊,"你再这样我就不带你去找布洛尔了!"
这句话像某种神奇的咒语。触须们不情不愿地停止了搜查,但依然固执地保持着缠绕的姿势。
最终,神只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妥协。
但麻团清楚地感知到,那些触须正在悄悄分裂出更细的分支,像是要在自己意识的每个角落都打下烙印。
这位远古存在的占有欲,显然不会因为几句抗议就轻易消退。
不过…也不知道现在南菘还有白谛布洛尔他们在干什么?
麻团的思绪飘远,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轻笑一声。
【在想什么?】神祗的触须懒洋洋地卷着他的意识体,语气里还带着古怪的意味。
但麻团没有说话。
记忆突然翻涌,更多画面浮现——原来他们的缘分比想象中还要深远。
南菘并非单纯由水母触须化形。
当年阿塔莎为守护地霖结界神魂俱散时,是麻团在轮回间隙捕捉到了她最后一缕残魂。
恰逢那只向往陆地的小水母即将化形,他便将阿塔莎的魂息与水母灵韵相融,为她重塑了一具人类身躯。
"难怪她总说讨厌下雨......"麻团喃喃自语。阿塔莎当年就是在星空与暴雨中陨落的,这个习惯即使转世后依然刻在骨子里。
神祗的触须突然不满地收紧:【你为她费了不少心思。】
麻团无奈地拍拍缠在腰间的触须:"别闹,你不觉得很有趣吗?我们四个——"
"一个神性碎片,一个水母精魂,一个守林人,还有一棵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