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唤白龙直接把它缠死。"他的脚步在骨白色的台阶上发出脆响,"结果第二天黎明,它又从祭坛的血池里爬了出来,身上的经文更多了。"
台阶上的苔藓在他们脚下发出细微的尖叫。白谛快速推开房门,浓重的药草味扑面而来。屋内中央摆着一口青铜大釜,里面翻滚着银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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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我用淬了龙血的云匕捅进它的面具。"白谛将南菘放在铺着兽皮的矮榻上,转身去拨弄壁炉里的火焰。
火光映照下,南菘才看清他右臂上密密麻麻全是反噬的伤口,"它临死前笑了,说这样就能永远活在我的血里。"
屋外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
白谛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往釜里扔进一把闪着磷光的蘑菇:
"今天这次是第三次。我用了咱们新学的爆裂术,把方圆十里的怨气都引爆了。"
他忽然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平静的回音,"你猜怎么着?我打赌明天日出时分,我们又会听见那该死的铃铛声。"
"诶?你什么时候来的?"南菘突然意识到什么,皱眉看向白谛。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那怪物的行为模式太过熟悉,就像在刻意模仿白谛的一举一动。
白谛正蹲在壁炉前拨弄火堆,闻言手指微微一顿,火星噼啪溅在他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跟布洛尔走散后,"
他的声音有些飘忽,
"我用精神力把路‘看’出来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南菘这才注意到他额角浮现出细密的银色纹路,像是某种精神力的具现化。
"之前这里才叫古怪。"
白谛突然话多起来,语速快得反常,
"整条街都是那种...不知道算死人还是活人的东西。"
他抓起桌上的铜壶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时南菘看见他脖颈上浮现出鳞片状的纹身,
"他们全都围着一幢冰屋打转,我也看了,屋里好像有盏长明灯..."
说到这里他突然噤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腕上一道新鲜的咬痕。
南菘从未见过他这样——白谛向来是冷静到近乎冷漠的,此刻却像是被什么逼到了极限,每个字都裹挟着压抑太久的战栗。
南菘于是默默坐到那张巨大的绣花沙发上。
沙发面料是某种奇特的织物,层层叠叠缝着七八种不同布料。
她摩挲着上面诡谲的纹样——远看像鱼尾的鳞片,近看又似海獭的绒毛,可某些角度竟会幻化成密密麻麻的眼睛图案。
更诡异的是,这些刺绣会随着她的触碰微微蠕动,仿佛下面藏着活物。
"这布料..."南菘触电般缩回手。
"不知道啊。"白谛头也不抬,"超级奇怪。"
“我来找你前也在研究这个呢。”
可壁炉里的火苗倏地蹿高,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南菘立刻发现,自己的影子竟在缓慢地...分裂。
第二个头颅正从她脖颈处蠕动着隆起,轮廓渐渐变得像那个裂面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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