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棺图景彻底崩塌的瞬间,他听见锁链尽断的铮鸣,以及南菘精神图景粉碎的脆响。
悬崖重归寂静,只有焦土上残留的紫电证明这里发生过一场非人的战斗。
江水退去的洼地里,浮着一片被烧焦的"仙客来"花瓣。
就在布洛尔四人消失的刹那,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黑雾猛然席卷战场,雾中裹挟着细碎的星光,像是被撕裂的银河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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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翻涌间,司洧钧的身影以一种近乎瞬移的速度闪现而出,他的靴底甚至还未完全落地,身后的空间便如被某种力量强行撕开一般,酒一枝、鹿南瑶和仙客来紧随其后冲出。
“我靠,哪些个倒霉蛋被这场事故给创到了?”
酒一枝边跑边喘,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但眼神却警惕地扫视四周。
周围的环境已经变得极其古怪——深褐色的木质地板像是被某种力量腐蚀,表面浮动着黏稠的沥青,墙壁上渗出腥咸的海水味,书桌的抽屉自行开合,里面传出低沉的、近似鱼类挣扎的咕噜声。
“是布洛尔他们……”
鹿南瑶冲酒一枝挑了挑眉,她的指尖萦绕着一缕淡紫色的雾气,似乎正在感知残留的能量痕迹,
“没看见咱们小钧快得都恨不得上天了?不过……”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感觉他们队伍里的麻团就是有问题,不然这事儿也落不到他们头上。”
外面,乌压压的黑云如深海鱼群般翻涌,云层中隐约浮现出巨大的鱼尾与权杖虚影,仿佛某种远古存在的投影正在俯瞰战场。
然而,即便在这样的异象之下,人类的炮火仍未停歇——灿烂的烟花在高空炸开,化作无数锁链般的流光,与黑云中的权杖碰撞,迸发出刺目的能量涟漪。
“那咱们试一试,院长大人。”
祀的声音忽然响起,语调平静得近乎诡异,它使用的是星际通用语,但每个音节都像是从深海传来的回响。
它似乎已经感觉到成功了。
于是也不再多加停留下来。
随后,在漫天烟花的映照下,祀的身影开始扭曲——它的四肢如软体动物般延展,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鳞状纹路,整个人以一种违背物理法则的方式坍缩、拉伸,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炮火与锁链交织的宏伟战场中。
像极了真正在消散的云。
同时司洧钧没有浪费时间,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某种无形的力量在他周身凝聚。
地板上的沥青突然沸腾,像是被某种意志操控,缓缓汇聚成一条通往未知空间的路径。
“没时间废话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
“布洛尔的黑棺图景已经崩溃,再拖下去,他们会被彻底吞噬。”
酒一枝吹了声口哨:“行吧,那咱们是直接莽进去,还是先做个战术规划?”
鹿南瑶翻了个白眼:“你觉得现在这情况还适合规划?”
仙客来没说话,只是默默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朵幽蓝色的火焰,火焰中隐约可见布洛尔四人残存的精神波动。
“走。”司洧钧只说了一个字,随后率先踏入沥青路径。
在他们消失的瞬间,黑云中的鱼尾猛然拍下,整片天空仿佛被某种巨力撕开一道裂口,璀璨的炮火与锁链在裂缝中交织,形成一幅既壮丽又恐怖的图景——就像是一场献给未知神明的盛大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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