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除了那些站岗和巡逻的卫众,他竟然没看到几个闲杂人等。
整个皇宫,都透着一股肃杀的,死气沉沉的味道。
“怎么今天宫里,这么冷清?”他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赵磊的眼皮,跳了一下,但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恭敬的笑容。
“回陛下,这……这可能是因为,太后娘娘凤体抱恙,宫里的人,怕惊扰了娘娘静养,所以都自觉地,减少了走动吧。”
这个解释,听起来倒也合情合理。
朱祁镇“哦”了一声,便没有再多问。
车队,没有在任何地方停留,一路畅通无阻地,直接来到了慈宁宫的宫门前。
慈宁宫,到了。
高大的宫门,紧紧地关闭着,门口,连一个守门的太监都没有。
整个宫殿,都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之中,仿佛一座被遗弃了多年的冷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和萧索。
朱祁镇的舆车,和蓝武的马车,在宫门前停了下来。
朱祁镇率先从舆车上下来,他看着眼前这副冷清的景象,心里不由得一酸。
想当初,母后的慈宁宫,是何等的热闹。每日里,前来请安问候的嫔妃,前来巴结讨好的命妇,简直是络绎不绝,门庭若市。
可现在,却变成了这般模样。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这个做儿子的,没用啊!
朱祁镇的心里,充满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