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水煮鱼片vs火焰龙腾(1/2)
“完成了!”完成所有水煮鱼片的摆盘,秦琅的手伸向近在咫尺的出餐铃,但还没等他触碰到出餐铃,一声铃声已经响起。“叮——”一声清脆的铃声响彻全场,主持人的话音紧接着响起,“我们可以...秦琅的手指在面团表面轻轻一按,指腹传来恰到好处的弹性——不软不硬,不粘不干,表皮微润,内里已悄然生出细密而均匀的筋络。他收回手,指尖沾着一点面粉,在阳光斜照下泛出珍珠母贝般的微光。“开始抻面。”他轻声说。蛋宝立刻踮起脚尖,把脸凑得极近,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辣辣则干脆从袖口滑出半截小尾巴,绕着案板边缘缓缓盘旋,尾尖微微颤动,像在无声计数。孙湛没说话,但手中的锅铲已停在半空。他本打算做一道“翡翠白玉羹”——用鸡茸、蟹粉与嫩豆苗熬成温润清鲜的羹汤,辅以三色薄饼卷食,既显功底又合评审口味。可就在他刚将高汤吊至初沸、正欲调火候时,眼角余光扫见秦琅的动作:不是揉、不是擀、不是切,而是直接抓起一条粗面,双臂向两侧一展——那面竟如活物般延展,瞬间拉出一道银亮弧线!“啪。”一声脆响,面在空中轻震,未断。第二扣,第三扣……第七扣。孙湛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不是龙须面的起手式,却比龙须面更难控力——龙须面讲求极细极匀,靠的是千锤百炼的腕力与呼吸节奏;而此刻秦琅所抻之面,宽约三毫米,长逾两米,通体绷直如弦,表面不见一丝毛刺,每一段的粗细误差肉眼难辨。更诡异的是,那面在空气中悬停了整整三秒,才缓缓垂落于案板之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嗡”鸣,仿佛琴弦余震尚未散尽。“这是……‘韧鸣面’?”评审席后排一位戴老花镜的老者忽然失声,手里的评分平板差点滑落,“三十年前,冠凌老厨王谢砚青在国宴上做过一次!后来再没人能复刻——说是要面筋含量达87.3%,水温控制在18.6c,醒面时间精确到秒,还得配一首《平沙落雁》古琴曲打拍子……”他话音未落,秦琅已将七条面并排铺开,指尖掠过每根面条,似在倾听其内部张力。随即他转身取来铁锅,倒油、烧热,油面浮起细密小泡,恰是五成热。而孙湛的翡翠白玉羹,此时正卡在最关键的“点芡”环节——他需将蟹粉汁缓缓注入滚烫高汤,同时以竹筷逆时针搅动,使淀粉糊化均匀,汤色方能澄澈如琉璃。可他手腕微颤,眼神频频飘向秦琅方向。“滋啦——”秦琅下锅了。不是炒酱,而是先煎肉末。他取出自带的小陶罐,掀盖刹那,一股醇厚焦香混着八角、桂皮、陈年豆瓣的复合气息轰然炸开,如无形涟漪席卷整个会场。九十九位评审齐齐吸气,前排几个孩子甚至下意识咽了口水。“这……不是我家腌了三年的郫县豆瓣!”一位中年大叔猛地坐直,声音发紧,“可这香味……比我爹当年封坛时还沉!”秦琅没答,只将陶罐中暗红油亮的肉末倾入锅中。油星四溅,他左手持锅晃动,右手执铲翻搅,动作快得只剩残影。肉末在高温中迅速脱水、焦化,边缘卷曲成琥珀色小卷,香气愈发浓烈,竟在空气中凝出淡淡金雾——那是油脂分子被精准激发后逸散的可视态精华。“咕噜噜……”蛋宝肚子叫得震天响,脑袋几乎要埋进案板缝里。辣辣尾巴尖“啪”地甩出一星火花:“饿了!现在就要吃!”秦琅笑:“再等三分钟。”他取出一只青瓷小碗,舀三勺肉酱,加半勺酱油、一滴麻油、少许糖提鲜,再撒入现剁的蒜末与葱花。最后,他揭开旁边保温箱——里面静静躺着七碗煮好的手擀面,每碗分量精准到克,面身柔韧泛光,热气袅袅升腾,却无一丝水汽蒸腾过度的软塌感。“请评审试味。”他双手捧起第一碗,步履沉稳走向评审席。脚步声很轻,可落在众人耳中,却像鼓点。主会场大屏幕实时切出特写:秦琅的手腕线条流畅,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刀、揉面、颠勺留下的勋章。镜头缓缓上移,掠过他微扬的嘴角,最后定格在他眼底——那里没有炫耀,没有紧张,只有一种近乎澄澈的专注,仿佛他端着的不是一碗面,而是一份必须郑重交付的契约。“我先来!”前排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举手,声音清脆如铃。秦琅蹲下身,将碗递到她面前。小女孩迫不及待夹起一筷子,吹了两口气,送入口中——她眼睛骤然睁大。不是惊喜,不是赞叹,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凝滞。咀嚼动作变慢,脸颊肌肉微微绷紧,瞳孔深处映出面汤晃动的微光。三秒后,她忽然低头,飞快扒拉两口,又抬头看向秦琅,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用力点头,再点头。“好吃吗?”秦琅轻问。小女孩猛点头,眼眶有点红:“像……像我奶奶做的味道。但她去年走了。”全场寂静了一瞬。秦琅没说话,只是伸手,极轻地揉了揉她发顶,指尖沾了一缕柔软的碎发。他起身,走向下一位评审。白发老人接过碗,用颤抖的手夹起一筷面,送入口中。他闭上眼,喉结上下滑动,良久,睁开眼,望着秦琅,声音沙哑:“你用的……是不是‘听风麦’?”秦琅颔首:“去年秋收,我在天华州北岭坡亲手割的。”老人怔住,忽然抬手抹了把脸:“那地方……我年轻时,和我师父一起去收过种。他说过,听风麦要等霜降后第三日晨露未晞时割,麦秆才够韧,麦粒才够甜。”秦琅微笑:“您记得真清楚。”老人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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