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卫工(大肠)得趁天没亮把垃圾运出去,不然等百姓都醒了,满大街倒夜香,那成何体统?食堂后勤(胃)得提前生火、烧水、和面,把胃酸准备好,不然等官员们上朝,连口热粥都没有,不得骂娘?”
黄帝恍然大悟,一拍脑门:“所以阳气这时候去阳明经,是去……督工?催进度?”
“太对了!简直是太对了!”岐伯竖起大拇指,“您这领悟力不去当国师都屈才了。这股阳气跑到阳明经,就像个尽职尽责的闹钟,敲敲胃:‘喂,醒醒,准备接货了!早餐马上就到了!’又敲敲大肠:‘赶紧的,最后一班垃圾车要发车了,别耽误了时辰!’”
黄帝听得入神,连炭火快熄了都没注意:“那为啥非得是阳明经?换个时辰不行吗?比如让太阳经(膀胱经)来干这活儿?”
“不行!绝对不行!”岐伯摇头晃脑,那架势像在宣讲宇宙真理,“这得从阴阳五行说起。寅时属木,对应春天,是阳气刚开始往外冒的时候,就像竹笋刚顶出地面,嫩得很。而阳明经呢,属‘阳中之阳’,是阳气最旺盛的通道,就像夏天的中午,火力全开。”
见黄帝还是一脸“你说天书呢”的表情,岐伯换了个更接地气的说法:
“陛下,您想啊,凌晨三点到五点,您睡得跟死猪一样,但您的身体可没放假。胃和大肠已经开始做‘预热’了。这时候,如果您的大肠经阳气足,它就开始蠕动,把那些消化完的渣渣往门口运,您就会有便意。如果您胃经阳气足,它就开始分泌胃酸,您就会觉得肚子饿。”
“所以您梦见阳气在大肠经乱窜,其实不是梦,是您的大肠在‘叫早服务’!是它在跟您汇报:‘陛下,垃圾清运完毕,请指示!’”
黄帝摸了摸肚子,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难怪朕总在这时候醒来,还……有点想去茅房。原来不是朕想多了,是大肠想多了。”
“这就是‘人气在阳明’的威力!”岐伯得意洋洋,“它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它是带着整个消化系统的节奏在走。您这时候醒来,说明您的‘生物钟’走得准,是好事!当然,如果天天这时候醒,醒了就睡不着,那说明可能有点‘过热’,或者是阴虚火旺,把阳气烧得太兴奋了。”
黄帝苦着脸,回忆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好事?朕可不觉得是好事。昨晚上朕正梦见和嫘祖在花园里赏花呢,气氛正好,突然就觉得……肠子蠕动的感觉特别清晰,然后就醒了。醒来一看漏壶,水下二十三刻,分毫不差!搞得朕现在一看到寅时就心慌。”
岐伯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您这不算啥。老臣还见过更绝的——”
他左右看看,确认没侍卫偷听,才压低声音,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八卦:
“东边那个部落的首领,也是寅时必醒,但他不是上厕所,是饿醒。每天凌晨四点,肚子叫得跟打雷似的,隔着帐篷都能听见。他非得爬起来啃两张饼,喝一盆小米粥,不然睡不着。后来老臣一瞧,好家伙,他那是胃经阳气太旺,胃提前‘开机’,饿得慌!这属于‘阳明胃火炽盛’。”
“还有西边一个长老,寅时醒来不是饿也不是便,是流口水!枕头湿一大片,都快能种蘑菇了。老臣一看,他那是阳明经有热,熏蒸得口水控制不住,加上脾虚不能摄津……”
黄帝听得津津有味:“原来大家都一样啊!那朕这情况,到底是胃的问题还是大肠的问题?”
岐伯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这就要看伴随症状了。如果您是‘热结旁流’,那是大肠的事;如果您是‘消谷善饥’,那是胃的事。根据您刚才的描述,您多半是‘大肠传导失司’,加上点‘肝郁化火’。您最近是不是批奏折太急了?肝气郁了,火气就大,火气一大,就把大肠里的津液烧干了,导致大便不通畅,大肠拼命蠕动,就把您给‘叫’醒了。”
炭火“噼啪”爆了一声,药罐里的汤药熬好了,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苦味。岐伯起身倒药,黑乎乎的汤汁在陶碗里打着旋,看着就像某种未知的宇宙黑洞。
“那朕这情况……”黄帝眼巴巴看着那碗药,脸色比锅底还黑,“朕不想吃药,朕只想睡觉。咋整?”
“您这就是典型的‘寅时阳明自醒症’!”岐伯把药碗递过去,笑得像只偷到油的老鼠,“不算大毛病,但得调理。不然长期下去,睡眠不足,白天没精神,上朝打瞌睡,被蚩尤知道了,还以为咱们部落不行了呢。”
黄帝捏着鼻子,视死如归地灌下那碗苦药,脸皱成了一颗风干的苦瓜:“说!不打针不吃药,咋调理?难不成把阳气绑起来?”
“那倒不必,阳气您可绑不住。”岐伯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画着人形和线条——大概是早期版的经络图,画得比抽象派画家还随性。
“您看啊,阳明经这条‘高速公路’,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