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看运气,可能长在筋上,可能长在肉里,可能长在骨头上,也可能长在肠道附近,没有固定的位置,飘忽不定得很。”
“但不管长在哪儿,只要是虚邪凝结、寒热相搏搞出来的包块、溃烂,都有固定的名字,筋溜、肠溜、昔瘤、骨疽、肉疽,分得明明白白,一个都错不了!说白了,这些毛病全都是虚邪搞的鬼,根源就一个——虚邪偷偷钻进身体,人没当回事,没及时把它赶出去,让它在身体里扎根、作乱,堵气血、憋津液,慢慢就养出了这些难缠的祸害!”
“这就跟地里的杂草似的,刚长出来的时候,小小的一根,随手一拔就掉了;可你要是不管它,让它扎根深了、长多了,盘根错节的,再想拔就难了,还会把庄稼的养分全抢光,最后庄稼枯死,杂草疯长,得不偿失!”
黄帝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震得龙案又是一晃,脸上的烦躁全没了,只剩下豁然开朗的欣喜:“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总算彻底明白了!这虚邪就像藏在暗处的隐形敌人,防不胜防,一旦自己大意,让身体虚弱了,就会被它缠上,甩都甩不掉!”
“看来养生保命的关键,就是要好好养护身体,把守城的卫气养得足足的,精神抖擞的,不给虚邪留一点可乘之机!就算不小心被虚邪钻进去了,也得赶紧想办法把它赶出去,针灸、草药、调理,怎么管用怎么来,绝不能让它在身体里扎根作乱,养出这些乱七八糟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