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印章，轻轻在掌心印了一下。“自然。”他声音清晰，带着磐石般的笃定，“在璃月港，只要遵守契约，按时纳税，所售之物……”他目光扫过星啸身上那件被撕裂的白色衣袍，扫过艾瑟莉亚胸前那片空荡，扫过都摩额头上残留的沙砾痕迹，最后，落回星啸眼中。“……哪怕是‘毁灭’、‘信息’、‘命’，或是……”他顿了顿，声音轻缓，却字字如金石坠地：“……‘痛’。”“——也皆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星啸沉默。月环无声旋转。远方，被战斗余波掀翻的星云残骸，正缓缓舒展，重新聚拢，仿佛一场浩劫，不过是一阵稍大些的风。而那艘青玉小船，依旧晃晃悠悠地，停在风暴的中心。船头，钟离拈起最后一颗松子，轻轻一嗑。清脆的声响，在骤然寂静下来的宇宙边缘，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