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着狗,可这帮玩意呢,他们的主子怕是都不知道有这群东西存在。”
一个年轻战士忽然收了笑,认真道:“不过说真的,我挺佩服后世的。他们能这么敞开了骂,能这么直愣愣地把真相甩在那些人脸上。咱们现在要是有这条件,我也想骂那些汉奸走狗。”
老班长拍拍他肩膀:“咱不用骂,咱直接用枪打。”
小战士眼睛一亮,看了看手中的枪:“诶,这么一说还真是,不骂,直接开打,就像孔子打进美国国会一样。”
【说到底,这段视频嘲讽的从来不是孔子,也不是某种服饰,而是那些跪舔成瘾、双标到极致的慕洋犬,是西方权贵们践踏人性的罪恶,更是西方所谓“人权至上”“司法公正”的虚伪面具。】
【讲这件事,就是要戳破它们的伪装,调侃它们的荒谬:跪久了站不起来是它们的事,但别想拉着所有人一起跪。】
天幕下,八路军,延安。
年轻的战士们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笑声。
“哈哈,孔子打人,这创意绝了!”
“我看就该打!那些权贵,不打不知道疼!”
马列学院。
教室里的讨论渐渐安静下来。教员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黄土山峁,缓缓开口:
“同志们,今天天幕讲的这件事,表面上是调侃、是讽刺,但骨子里,其实是在讲一件事‘文化领导权’。”
学员们认真听着。
“什么是文化领导权?就是谁有权力定义什么是‘好词’,什么是‘坏词’;什么是‘文明’,什么是‘野蛮’;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学员们:
“西方权贵干了最肮脏的事,但他们控制了媒体、控制了学术、控制了‘话语权’。所以他们可以把‘萝莉’这种恶词包装成可爱,可以把涂黑证据说成‘保护隐私’,可以把受害者再次曝光说成‘程序正义’。”
“他们甚至能让一些人,就是我们说的‘慕洋犬’,不要钱,自带干粮的主动帮他们说话,替他们攻击自己人。这不是因为那些人坏,是因为那些人已经被‘洗脑’了,已经接受了西方那套话语体系,已经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一个学员举手:“那咱们怎么办?咱们现在没他们那么大的话语权啊。”
教员笑了:
“我们有我们的路。我们用枪杆子打出独立,用笔杆子写出真理,用锄杆子种出粮食。我们不靠控制,我们靠事实。”
他指向天幕:
“就像这个孔子打进去的视频,它为什么火?因为它用最朴素的方式,说出了最朴素的真相:把人当人,别当畜生;站起来,别跪着。这种话,不需要多高深的学问,老百姓一听就懂,一想就明白。”
“总有一天,全世界都会明白:真正的文明,不是谁穿得华丽、谁说话好听,而是谁把人当人,谁让每个人都有尊严地活着。”
“当然,后世的教训也是要吸取的,我们的宣传口,必须牢牢掌握意识形态工作领导权、管理权、话语权”
教室里,学员们默默点头。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多了一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