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流差点没把那些小贩没有来得及撤走的摊板给掀飞。
此时崔篱已经走到了对面的马路上,步伐依旧不紧不慢,从容不迫,并没有要躲陈枫的意思。
其实她也有点好奇,陈枫大半夜的出来溜直升机,总不能是烟瘾犯了出来买包烟吧,这也太劳民伤财了。
身后的脚步声和喘气声交织在一起,提醒着崔篱某个讨厌的人物正在迅速接近,也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这个女人给我站住!你聋啊我越喊你越走!”
陈枫呼哧呼哧地追了上来,抬手就要去抓崔篱的肩膀,却被崔篱侧身避过,随后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他。
“有事?”
声音不能说冰冷,只能说毫无温度。
陈枫还是不习惯崔篱这种反差极强的眼神,脸色十分不悦,“我一听到你回来的消息,就特地赶过来了,你就这态度?!”
“听谁说的?”
崔篱挑眉,满打满算离自己下车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白悠肯定不会说的。
“火车站站长是我家亲戚。”
陈枫随口解释了句,脸色又忽然变得不自在,质问道:“你为什么把我电话拉黑了?”
崔篱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不拉留着过年?
陈枫被她这嘲弄的眼神刺激到,当即也忘了自己出来的真正目的,表情立马变得狰狞,一把扳过崔篱的肩膀,语气森森:
“你是不是真的跟那个小白脸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