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现在怎么办,咱们是先去一趟医院吗?”
金老头面上有点臊,自己白白担着个长辈的名头,遇事却还要人家小姑娘作出决断。
不过好在天色已晚,再加上光线不足,崔篱倒也没注意到金老头的窘迫。
“爷爷,是要去一趟医院,不过是你一个人去,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我?可我不会解毒啊……”
金老头话还没说完,四个纸童嘭嘭坠地,见风就长,一人还提着一桶五升的金龙鱼食用油。
呃?
他定睛一看,这几个桶都是空的。
崔篱念动咒语,双手轻轻抬起,无数彼岸花凭空在她头顶上方出现,如同一群舞动的蝴蝶,在空中旋转、翻飞,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精灵。
花瓣越转越快,很快就围绕着崔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旋涡。
随着崔篱的咒语声越来越低,那些彼岸花开始慢慢压缩,逐渐浓缩成一团浓烈的红色光球,最终化作一条如水龙头般粗细的红色水柱。
一股磅礴的生命力震荡开来,看不见的能量粒子无意中溅射进金老头的体内,令他日渐衰老的身躯变得有劲了许多,就连头上夹杂的些许白发也顷刻间变成了满头黑发。
不过这一幕只有獒犬注意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条红色的水柱身上。
四个纸人的嘴角不争气的流下了泛滥的口水。
精纯!
里面蕴含的力量太精纯了!
好想喝上一口,就一口!
不过它们也知道,这么好的东西给它们喝是不可能的,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它们还是拎得清的。
“冲天辫。”一次性提纯巨量的花汁,就算是崔篱也不能说很轻松。
“到!”冲天辫飞快地拧开盖子。
崔篱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牵引着那水柱,红色水柱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乖乖流入冲天辫早已准备好的桶中。
“下一个。”
不消片刻,面前的四个桶就很快被装满了,那鲜艳的红色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看上去既妖冶又危险。
金老头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是切身体验过彼岸花汁的神奇功效的,自然不难猜出崔篱是打算用这几桶花汁解毒,但是……
整个桂城,这好像也不够分吧!
好在崔篱的下一句话解答了他的疑惑。
“爷爷,特管局人手不足,我让獒犬送你去医院,普通患者取一滴兑干净的水喝下去就可以了,重症患者取同等份量直接喝。”
“哦哦噢!”
金老头恍然大悟,如此说来,自己一个人确实可以完成。
崔篱再次认真地嘱咐,“这是绝对精纯的浓缩花汁,千万不能喝多了。”
“放心,我一定交代清楚。”
金老头在獒犬背上坐稳,又回过头来不放心地看着崔篱,眉心微皱。
“我知道你打算一个人去找那个陈大师……
他沉默了一下,郑重道:“不管怎样,你要先顾好自己的安危,爷爷忙完就来帮你!”
崔篱并不把陈大师放在眼里,不过在金老头面前,她还是不愿拂了对方的好意。
“好的爷爷,事不宜迟,你快去吧!”
崔篱浅浅的笑着,目送一人一狗并四个纸人疾驰而去,眨眼间便在视野中消失。
她抬脚欲走,东边的空中忽然传来“哒哒哒”的异响,声音越来越近,很快一个直升机便从一栋居民楼后方飞快地拐了过来。
崔篱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她已经知道直升机里面是什么人了,那股令人恶心的味道隔着老远都闻到了。
“崔篱!你给我站住!”直升机副驾驶座的男人隔着窗户大声喝道。
崔篱脚步不停。
“开窗!”陈枫剑眉紧拧,伸手就要去按开窗键。
还死活不愿意承认崔篱不想搭理自己,“这女人肯定是没听见!”
直升机驾驶员吓得脸色煞白。
开你妹啊!你也不看看这儿离地几百米!
现在的少爷真是任性,万一飞机在空中解体怎么办啊!
何况咱这也不是啥进口的机型啊!都是你太爷爷那一代传下来的老古董了,你当咱们陈家是白家那种财大气粗的家族么!
机长腾出一只手挡住自家少爷的作死行为,手忙脚乱地控制着飞机落地,暗自决定回去之后就离职,不过在此之前他不得不好声好气地哄好这位爷。
“少爷!你忍忍,马上,马上落地!”
机长生怕少爷又搞什么幺蛾子,牙关一咬,就着光线不足的路灯就直接盲降在火车站前宽敞的平地上,旋翼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