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不理会自己后,又看向被点名的其他袍泽,发现他们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高宝:?????.
糟了,这下非得被刘破奴、宋喜等贼厮针对死不可!
王苍调笑几句后便收敛表情,满脸严肃的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刀矛剑戟非一朝一夕可练成的。”
“但是!”
“死生之地,可理会不了这许多!”
“吾晓得,汝等先前或为戍卒、或为黔首、或为商贾田卒。”
“甚至!”
“还有些可能是奴隶,南匈奴人、或是鲜卑俘虏!”
“可是!”
“这又何妨?!”
“既入吾麾下,那便从头习练起来便是!”
说到这里,王苍环视左右一圈,发现义从们的反响不错后,便接着说道:“刀兵这一大项,与先前的骑术、射御不同。”
“待到小项检练时,两两为一对,互为攻防!每一项检练时,皆打散上一场的对手,重新捉对。”
“如若胜时不过十息,便计五分。三十息内,计四分。五十息内,计三分。超过五十息,二者皆输!”
“至于大项、小项的赏赐,也与先前等同!”
“汝等,可还有哪里不懂?”
王苍话落,众人尽皆应道:“无有...无有!”
“好!”
王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那便开始演练材力!”
前头的几项基本上把众多骨干给抽调的差不多了,王苍看了眼典韦,发现其怒气还未消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大声喝道。
“亲卫统领典韦何在?”
“前屯屯长高宝何在?”
听到又叫道自己与高元隆那厮的名字,典韦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那涨红的脸庞愈发红润,当即大声应道:“在!”
高宝略微迟疑半瞬,也应道:“在!”
这半瞬,高宝脑海中闪过诸多思绪,其中想的最多的,便是:要不要放放水?
“典统领演练投石。拔距与手搏则是与高屯长一同演练。”
说到这里,王苍瞥了眼皱眉的高宝,笑说道:“典统领不擅大戟,故而在长兵中稍逊一筹。”
“不知高屯长能否在拔距与手搏中接续赢下邪?”
听到王苍在众人面前这样说,高宝哪里敢托大,当即把想要“放水”的念头抛在脑后。
至于日后,被这群夯货堵在溷厕就堵在溷厕吧!
“蒙主公信任,宝定然全力以赴!”
王苍笑了笑,没有接话,扭头看向典韦,笑说道:“典统领呢?”
典韦恶狠狠的瞪了高宝一眼,瓮声瓮气的喊道:“俺也一样!”
“好!时候不早,开始吧。”
说罢,等候在台下的亲卫伍长韩豨将投石所用的石球交给典韦,由他来演练。
典韦将这枚打磨的还算光滑的石球往上抛了抛,感受了一下重量,心道:以军中制式的重量来看,应是十二斤上下。这重量还算可以,相差不算太大。
接着,典韦又朝着左右打量了一眼,发现以自己的手劲,可能会掷进快要成熟的麦田里去,当即转身往左侧走去,直到快要踏进麦田才停住脚步。
“呼~”
伸出大拇指朝着高台与义从队伍中间比了比,典韦深吸了几口气,而后重重的朝着前头猛掷而去!
“咚!”
一道凌厉的破风声过后,那颗带着典韦诸多怒气的石球竟然被其猛掷到靠近另外一侧的麦田边缘!
负责估测距离的韩豨瞪大了眼珠子,耳边,吸气声此起彼伏,引得场上尽是一片“嘶嘶”声,好似蛇虫吐信,又好似谁家热水壶烧开了似的。
“百...百九十七步!”
韩豨颤颤巍巍的喊出典韦的成绩,惊得那吸气声如同被掐住了脖颈的呆鹅,纷纷屏住呼吸,木木的看向韩豨。
可当他们看着被石球砸出的坑洞,又扭头看向缓缓走回高台下的典韦时,已然把其当作天人来看!
“彩!”
王苍见状,皱了皱眉,一声喝彩,把众人惊回现实。而后,此起彼伏的附和声不绝于耳!
这般过去十几息,王苍双手虚压,把喝彩声给压了下来,笑说道:“吾曾听闻,前汉壮侯投石拔距觉于等纶,能徒手发石至二百步远!”
“如今一看,仿佛前人依稀浮于目前,古人真不欺吾邪!”
“典统领,君当为古之壮侯!”
前汉壮侯名叫甘延寿,曾与时任西域都护府副校尉的陈汤一同诛灭匈奴郅支单于。王苍曾用其名夸过王延寿,如今又用来夸典韦。
由于前汉离本朝不远,加上匈奴与汉人乃是世仇,典韦亦知甘延寿的偌大名声。如今被王苍这么一夸,胸中怒火顿时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