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托神手】僵在半空。被李观棋和【召命之神弓-阿波罗萨】冰冷的目光注视，这只畸形的怪兽竟本能地感到战栗。李观棋将手高举，声音冷厉：“连锁发动【阿波罗萨】的效果！”神女【阿波罗萨...灵司的手指在卡组边缘缓缓摩挲，指腹蹭过每一张卡背的微凸纹路，像在确认某种古老契约的齿痕。他没抬头，视线始终垂落在掌中那叠深蓝卡封上，呼吸匀长，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可就在决斗场穹顶光带刚刚亮起第三道红纹的瞬间——他忽然抬眼，目光如冷钉，直直钉进李观棋的眼睛里。不是挑衅，不是试探，是锁定。李观棋正嗑到第三颗瓜子，“咔”一声脆响还没散尽，喉结就微微一动。来了。果不其然，下一秒，电子合成音毫无预兆地切进频道，声线依旧平直，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顿挫：【囚犯编号B-7342，林尘，申请挑战狱警李观棋。】全场骤静。前一秒还在嘶吼“王四羔子”的壮汉硬生生把后半句咽回喉咙，喷出一口唾沫星子；刘宇轩掰手腕的咔咔声戛然而止；连角落里啃压缩饼干的老狱警都停了咀嚼，侧过脸来，浑浊瞳孔里映出监控屏上跳动的申请Id——B-7342。那个数字在申城第一层的档案库里，灰得像块陈年锈铁，半年来从未亮过一次。有人低笑：“呵……真敢挑七等功。”“不是疯了就是憋坏了。”“嘘——你没见刚才狱长给他敬礼？”窃语如细流汇成暗涌，所有目光从四面八方收束，最终全数压向李观棋。他慢条斯理吐出瓜子壳，壳儿在空中划出一道细小的弧线，落进左手边空盘里，发出极轻的“叮”一声。像敲钟。“行啊。”他应得干脆，甚至没看申请栏一眼，只盯着林尘，“不过规矩得改一条。”林尘终于站起身，潜水服外罩的灰色囚服下摆沾着矿粉，在穹顶冷光下泛着铁锈色。他拍了拍裤缝，动作很轻，却让周遭几个凑近的犯人下意识退了半步——这半年，没人见过他抬手打人，但也没人敢往他三步内吐烟圈。“你说。”林尘开口，嗓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铁。李观棋笑了，右手食指朝自己太阳穴点了点：“加个彩头。赢的人，能问对方一个问题。答不答，是对方的事。但问，必须当着所有人面，问完就走，不许纠缠。”空气凝了半秒。随即爆开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卧槽……这是要挖根啊！”“七等功怕不是想套情报！”“可林尘答应了？他从来不接话茬……”林尘没立刻答。他盯着李观棋看了足足七秒。第七秒末，他忽然抬手，解开了囚服最上面两粒扣子。颈侧一道旧疤暴露在灯光下，蜿蜒如蚯蚓，末端没入衣领阴影。他没碰那道疤，只是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锁骨下方一块皮肤——那里有枚几乎不可见的淡青色印记，形似半枚破碎齿轮。李观棋瞳孔倏然一缩。那是拘灵司‘零号协议’执行者才有的生物编码烙印，比芯片更原始，比基因更顽固。一旦激活，能绕过所有神经阻断剂，直接烧毁痛觉中枢。白简安当年在古拉提亚地下实验室的加密日志里，只提过三个字：【齿轮已咬】。林尘没解释，只把扣子重新系好，动作缓慢，指节绷紧：“问题，只准一个。”“成交。”决斗盘弹出，银灰色合金基座在地面无声展开，六芒星阵自动校准。两人隔盘而立，距离三米十七厘米——恰好是标准决斗安全阈值。李观棋没换卡组，抽出的仍是那副被全网戏称为“退休老干部套餐”的卡组：二十张基础怪兽，十五张永续魔法，八张通常陷阱，三张通常怪兽，两张速攻魔法。卡背磨损严重，边角卷起毛边，像被翻烂的旧书页。林尘却从囚服内袋取出一只黑布小袋，解开绳扣，倾倒——哗啦。十二张卡滑落掌心，无一例外，全是NR卡。卡面泛黄，边角磨损程度竟比李观棋的卡还甚。最上方那张，赫然是《决斗童话》典藏版附赠卡【失痛症·初啼】，卡图是个赤足少女站在无边雪原，左眼蒙着绷带，右眼瞳孔里映着整片燃烧的星空。全场哗然。“NR卡？他疯了吧！”“那卡早绝版了！还是废卡！”“等等……那不是童话卡？监狱卡池里根本没有童话系列！”祈梦思不知何时站在了监控室玻璃后，指尖轻叩窗面，声音极低：“他拿的不是卡池卡。”饭纲叼着半截草药，含混道：“哪来的？”“自己画的。”祈梦思说，“用矿粉、血、和海底热泉凝胶调的颜料，在废弃矿石薄片上刻的。申五部化验报告第十七页，附录C。”饭纲愣住：“……他画了半年？”“不。”祈梦思摇头，“他画了七十三天。每天工作结束，借擦洗探照灯的由头，在强光下刻三小时。第七十四天凌晨两点十七分，最后一刀刻完。当天，他第一次主动要求加做两小时凿壁。”——原来那些沉默，不是麻木。是刻刀在骨头里磨刃。决斗开始。林尘先攻。他没念咒语，没做多余动作，只是将【失痛症·初啼】拍在场上，卡面朝上，轻得像放一片羽毛。“仪式发动。”他声音平静，“以无痛为薪，燃尽此世所有犹豫。”卡图少女右眼的星空骤然沸腾，无数光点升腾而起，在半空聚成一行潦草手写体文字，悬浮于决斗盘上方：【此卡发动时，双方玩家本回合无法使用任何速攻魔法、通常陷阱，且不能进行战斗阶段。】李观棋眉头微扬。这不是规则卡，是叙事卡。没有oCG编号，不入数据库，纯靠决斗者意志力锚定现实逻辑——就像用一把生锈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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