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剪开游戏王世界的底层代码。“有趣。”他轻笑，“所以你这半年，不是在攒积分，是在攒……词性？”林尘没答，只是将第二张卡覆上场：“【雪原回响】，永续魔法。”卡图切换：风雪漫卷的荒原上，一座孤零零的铜钟半埋雪中。钟面指针停滞在2:17。“效果发动。”林尘语速渐快，“只要此卡在场上表侧表示存在，每次双方玩家进行抽卡步骤时，若手牌中有‘童话’字段卡，可将其展示，令抽卡步骤跳过，改为从卡组最上方翻开三张卡，选择一张加入手牌，其余送入墓地。”李观棋抽卡。他没看新卡，直接将三张卡推至台面：“我跳过抽卡步骤。”林尘点头，翻开自己三张卡——两张空白矿石片，一张写着“无”的便签纸。他将便签纸投入墓地，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轮到你。”他说。李观棋终于抽出自己的卡组，手指捻开最上方一张。他没立刻读卡名，而是抬眼，目光穿透决斗盘，直抵林尘眼底：“你知道吗？唐馨最近在重编《决斗童话》索引。”林尘握着卡组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紧。“她发现原著二十三章到二十四章之间，有七处标点符号异常。”李观棋慢条斯理道，“逗号用了全角，句号却是半角。就像有人急着补刀，又怕被看出破绽。”林尘喉结滚动了一下。“她还发现，第二十五章结尾那段旁白——‘会为他痛的人，不是爱他的人’——在初版手稿里，写的是‘会为他痛的人，才是爱他的人’。”林尘猛地吸气，像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她觉得不对劲。”李观棋向前微倾，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她说，白简安不会改‘是’为‘才’。因为前者是判断，后者是答案。而白简安，从不给答案。”决斗盘上，【雪原回响】的铜钟指针，悄然跳动一格。2:18。林尘忽然笑了。那笑很淡，浮在唇边，像一层薄冰覆盖着沸腾岩浆：“所以呢？”“所以——”李观棋将手中那张卡缓缓翻面，卡图赫然是【超融合】的变体，但核心图案被一枚巨大齿轮咬合包裹，齿轮缝隙里渗出暗红锈迹，“我借了这张卡。”卡名浮现：【超融合·锈蚀协议】。“效果发动。”李观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金属刮擦般的锐利，“当此卡发动时，若场上存在‘童话’字段卡，可从自己卡组·墓地·手牌，将合计等级等于场上‘童话’卡等级总和的怪兽特殊召唤！”林尘场上，【失痛症·初啼】等级3，【雪原回响】等级1，合计等级4。李观棋卡组轰然震颤，三张卡自行跃出，悬浮半空——【命运的分岔道】（等级2）【面神的决斗】（等级4）【浪漫的决斗】（等级6）“选哪张？”李观棋目光灼灼，“选2，我叫你一声爹；选4，咱俩平局再打；选6……”他顿了顿，笑意森然：“选6，我就把你画的七十三张卡，一张一张，烧给你看。”全场死寂。连监控室里的祈梦思都停了呼吸。林尘静静看着那三张悬浮的卡。他忽然想起七十三天前，自己刻下最后一刀时，矿洞深处传来的一声闷响——是隔壁监区在测试新型镇静气体，气浪掀翻了他案头的矿粉罐。灰雾弥漫中，他看见自己映在铜钟碎片上的脸，扭曲，变形，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那时他听见心底有个声音说：**痛是假的，但痛感是真。假的痛可以伪造，真的痛必须亲尝。**他抬手，指向那张等级6的卡。“选它。”李观棋笑容骤然收敛。【浪漫的决斗】卡图炸裂，化作漫天星屑。星屑中，一尊苍白巨像缓缓凝聚——它没有五官，通体由无数旋转齿轮构成，每颗齿轮咬合处都滴落暗红锈液。巨像右臂高举，掌心托着一本燃烧的典籍，书页翻飞间，字句如金雨洒落：【此卡特殊召唤成功时，双方玩家须各自宣言一个词语。若宣言相同，则此卡攻击力上升宣言数值×100；若不同……】巨像左臂猛然下劈，锈液泼洒成一道猩红横线，横亘于决斗盘中央——【……则双方玩家，各承受一次‘真实痛觉’判定。】林尘闭上眼。李观棋也闭上眼。十秒后，两人同时睁眼。林尘：“浪漫。”李观棋：“痛。”猩红横线骤然崩解。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有一声极轻的、仿佛骨骼被活活拗断的“咔”。林尘左肩袖口，一滴血珠无声沁出，迅速晕开成梅花状。他面不改色，抬手抹去，指尖血迹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靛蓝光泽——那是拘灵司特制神经染色剂，遇痛即显。李观棋右耳后，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缓缓渗出，蜿蜒而下，没入衣领。他抬手按住，指腹下传来皮肉细微的震颤，像有无数细针在血管里游走。全场鸦雀无声。这根本不是决斗。是刑讯。是两个疯子用规则当刑具，互相剜心。林尘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问题。”李观棋松开按耳的手，血线已止。他望着林尘，眼神彻底沉静下来，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问。”“露莉。”林尘一字一顿，“她是不是……在找‘齿轮’？”李观棋没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微型齿轮烙印，与林尘颈侧那枚一模一样，只是边缘更锐利，泛着新鲜血色。他慢慢攥紧拳头，齿轮烙印深深嵌入皮肉，却没有一滴血渗出。“是。”他答得极轻，却像惊雷滚过每个人耳膜，“她在找‘咬合点’。”林尘瞳孔骤然收缩。“所以……”他声音发紧，“那晚在古拉提亚，你让我对线石像法老，不是为了杀我。”“是为了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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