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平常他破草席垫着身下出门,去寻点事做,压弯了背脊去讨去求,三五文钱往家里拿点,吊着不被饿死。
但他想不通,想不通他们踏踏实实的干活,为什么除了一身病一文钱也得不到。
进而,他想不通凭什么太守府后院倒的泔水都飘着厚油,都有人去抢着吃,他们却得活生生疼死饿死。
后来,张老七认识了一些人。
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这些人秘密地凑在了一起。
张老七妻子抹着眼泪:“老七说,他没脸面再这样活着了,要在这几日和人干一桩大事,杀一个不亏真杀了太守便是赚了。”
陈燕怔住,连一直呜呜咽咽的大夫都没再出声。
陈燕妻子手一张,把三个孩子全抱在了怀里。
半晌,陈燕眼泪刷一下掉了下来:“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啊。”
他寻了那桩活,十九个弟兄个个家破人亡。
“好了,那些以后再说。”秦璎无情打断了陈燕的哭诉,“想哭等会你再哭,现在眼泪解决不了问题,先让她说清楚,张老七他们打算怎么动手。”
秦璎和韩烈对视一眼:“我们或许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