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舟他娘咬着牙,想起铺锦,觉得所有的不幸,都推到遇见铺锦以后,才落到如此地步。
“还说话,真是找死。还说没劲,说话咋有劲呢?你们是不了解财主,他说不管了,那是偷的看你们的行为,如果你任劳任怨,无怨言,财主就会心软下来。要是执意动歪脑筋,下场不保啊?”
打手在后面举着鞭子,说着实话。
“你别打,再打真的就干不动,等死了,我一个人行,你放过我娘吧!”
姜舟看看,还是恳求打手。
“你们也是平时养的,出点力就难受,我们来时,哪一个不是当牛做马使唤出来的,什么时候,让他看可怜。只有听话,郭财主才会放过。”
打手觉得指着财主可怜,就是笑话。除了听话照做,没其他办法。
“太残忍了,叫放过,真是笑话?”
姜舟想,这明明受地狱的罪,还有啥好说的。
“不挨点好累,不死个几回,就想熬出头。哪有那好事?这样下去都连累我。”
打手看了看姜舟他娘,不知道去哪了,又看姜舟求情的份上,吐露真言。
就这样,时间在一步一步挪移间,太阳下山又睡醒,快升起来了。
“天都快放白了?也快拉完了,你们的苦也快熬出头了。”
打手看着快要死的他们,像是在绝望中看到希望。
眼看着也就差几步就要到要求的地方了,可姜舟绷紧的心,一下子放松,就晕了过去。
这时,远处的郭财主,走了过来。
“郭财主,这个姓姜的累的昏了过去!”
打手点头哈腰地,围在郭财主屁股后说 。
“好!他们拉了多少地?”郭财主背着手说。
“差几步就到二十个沟了?”打手如实的告知财主。
“好!给他点水喝,再喂点干粮,让他缓缓。那个他娘呢?”
郭财主指着姜舟,问着打手。
“我给了一鞭子,好像也干不动了,他儿老替他求情。我看打死也那味,毕竟我也有娘,就没忍心再打,然后他儿子就替她干的。”
打手有点害怕,说话的时候,低声下气的样子。
“这样娘,能看得下去儿子干,她呆着,比我的心还狠。那就让她饿着吧?或者向我来讨要,我看她能挺到什么时候。你看着他吃,给他找个好地方上药,养养伤。”
郭财主吩咐完 ,就离开了。
这时,姜舟他娘,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愣不定出来冒一句。
“嗯!这是财主给你的干粮,你不吃,给娘吃。”
打手正说着,可就看见姜舟他娘上前就抢。
“这个干粮,让你娘看着你吃。”
打手说完,一把把他娘推开。
“你们还是不是人?我吃让我娘看着。”
喝过点水后,能微微睁一下眼皮的姜舟,还惦记他娘。
“财主说了,他有,你想有,自己去要?”
打手跟姜舟他娘说。
“我都这个年纪了,身上还有伤,你们还刁难我。都怪那个不要脸的陈铺锦,坑我到如此地步?”
姜舟他娘说着冷冷的笑道,把所有的不顺都归罪于陈铺锦。
“娘,我一累,我一痛,就想起对不住她。她一个女人,嫁到我们家,就没享过福?”
姜舟躺在地上,听了娘的话,却向着铺锦说。
“我这辈子,一看见她,就是眼中钉,肉中刺。娶过她以后,我去上坟,坟头上,无缘无故竟冒青烟,还围了好多喜鹊叫。”
姜舟娘发表着对铺锦的看法。
“明明是好事,娘为啥把它看成坏事?”姜舟用微弱的气息问。
“因为那个女人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可我总觉得她不适合咱家,因为我一看见她就生气,咱们家,我到你们家那么些年,咋没见祖坟冒青气,她凭什么,我恨她?”
姜舟他娘觉得同样是姜家媳妇,轮到她那,为什么就不公平,没有冒青烟。
“哎呀!别磨叽了,反正我们财主说,能到他这来干活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所以他不和任何人讲理?”
打手跟姜舟交代财主的意见,意思你再看上所有新的理念,也要服从我们财主的安排。
“他就是王法,真是悲哀?”
执迷不悟的姜舟怨天怨地,就是从来不怨自己。
“你马上吃它,否则连你也没份了?吃完给你安排个屋,上点药,好好养伤,以后就等养好了,再干?”
打手说完,把姜舟背进一个茅草棚。
姜舟拿着干粮,躺在床上,饿得几口狼吞虎咽的,就吃了,然后便鼾声如雷。
走出来的打手,看姜舟他娘独坐在那里,便走上前去。
“看看你儿子,躺在草堆都能睡着。你能吗?你没累好,还在想着饿和恨吧?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