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别人无奈,那别人会让你无奈。想逃是没门。但如果干好了,我可以早点放你们回去。这就是我的条件,废话不多说,听懂就好?”
郭财主极其不耐烦的说他,简直就觉得世间怎么会有你这路货色,少见。
“这我还得谢谢大财主,给我重新做人的机会了?”
姜舟在痛的心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得不服从的态度。
“如果你胆敢耍花招一次,剁掉手指一节,反正等着你的刑法,要多少,有多少,就不一一列举了。你喜欢,我奉陪?”郭财主拍拍姜舟的脸说。
“看来郭财主是不怕硬的了?哼哼哼……”
姜舟冷笑着说。
“关键你瞎硬,硬不到正地方,你也舔大脸称自己配硬,舔不知耻?”
郭财主笑话着姜舟。
这时,在一旁看了一阵的于护卫,走了过来。
“好啊!郭财主,真是让你费心了,从今往后这两位交给你,我放心。有什么事,日后随时通报。不好意思,在下还有事在身,不能久留,还望郭财主见谅。”。
于护卫看了郭财主已替汪瑞出了气,也答应下来,就要打道回府。
“于护卫,不急,用过饭再走?”
郭财主急忙走近,毕恭毕敬客气地说。
“不了,日后有时间,我和我家大人一定会到郭财主府上一醉方休,不醉不归,还望郭财主海涵。”
于护卫故意给姜舟看,心寻思话了,就财主都敬我们家大人,你个小小的姜舟,往哪摆呀。真是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那好,于护卫放心的回去吧?但凡日后有闲人,就送来这里干活,只是我好客的方式,不一样而已!对你和他们……哈哈哈……”
郭财主哈哈大笑的说着,意思啥人啥待遇。
“那是自然,还是辛苦你啦?郭财主。”
于护卫客套了一番,显得热情。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郭财主说着,连连点头。
“哪里?关键是不是人,只要到郭财主手上,不是人的都是人。这可不是一般人,敢调教的,只有郭财主厉害,调教有方,让再下佩服,那话不多说,改日登门道谢。暂且告辞,后会有期。”
于护卫说完上马。
“后会有期!”
郭财主拱手说完,挥手与于护卫告别。
就这样郭财主,送走了于护卫等人。
回过头来,走向一向嚣张的姜舟和他娘。只见他们有点像吓傻了一样,两眼直勾勾的的盯着郭财主,浑身发抖的看着,一声也不敢吭。
“财主,这两个人怎么安排?”
郭财主手下的一位莽汉说。
“先把他们当牲畜套上,犁地去,不走就拿鞭子抽。犁够二十个沟,一人给个干粮,晚上睡马棚。除了干活,吃饭以外,敢说费话就打。我先忙去了 ,由你管吧?”
郭财主吩咐完,撂下半帘眼皮,不愿意搭理,就走了。
姜舟和他娘,被打手解开绳子,放了下来。相互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想说啥,又不敢吱声的样子。
“看什么看?告诉你们,心里只想着干活,再敢想什么鬼主意,找死!快点的自己套?”
打手拿着鞭子,指指点点,要求着说。
这姜舟和他娘,一路上,被推得跟头把势的,自己难受的套上。
刚开始娘俩一起使劲拉,心中有万千委屈,也不敢说话?
拉着拉着,姜舟他娘,挺不住了。
“我想去趟茅房,总可以吧?”
姜舟娘忍不住问。
“去一趟,就没有干粮吃了。”
打手看看她,意思可以,但交换条件是没有饭吃。
姜舟他娘听了无奈,继续和姜舟吭哧瘪肚的往前拉,打手在后面一手拿着鞭子,一手扶着犁。
拉了一会儿,姜舟他娘实在挺不住了,拉着拉着,突然放下绳子。
“就算打死,我也不拉了!这样下去,不比打死的滋味强。要死早点死,也算享福。”
这时,打手并没有可怜他们,而是上去就是一鞭子,打得姜舟他娘,不是好声,疼得满地打滚喊。
“别打了,我替我娘把这些拉完就是?”
姜舟听一鞭子下去,见他娘的血已殷透衣服,急忙上去挡着说。
“那你快拉?”
打手说着,姜舟拼命的拉。他娘在后面瞅着带伤的儿子,肩膀上又勒出了一道道血痕。无奈起身,含着眼泪,跟儿子一起拉。
“娘,你流血了,别拉了,我一个人能行。”
姜舟心疼娘,觉得娘不该再干了。
“一累,一痛,一走心,我就想起那个女人。她妨性可真大,见到她以后,就没得过好。天快黑了?我们要拉到明天天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