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狂风呼啸,将窗棂拍得咯咯作响。
上官清安仰首,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可是中州那位老东西,将权力看得比命还重。”
“一旦魔门与妖族胆敢大举进犯,动摇他的根基......”
话音戛然而止,唯有一声嗤笑在殿内回荡。
“他岂会坐视不理?到那时,便是他们的死期!”
此时楚残垣踏着满地碎金归来。
玄铁护腕上凝结的冰霜尚未消融,衣摆处还残留着毒气熏染的青黑色痕迹。
他无视守山弟子投来的惊异目光,直奔藏经阁后的掌事殿。
“圣子,您才刚...”
负责发放资源的执事话音未落,楚残垣已将令牌拍在案上。
青玉令牌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映出他眼底近乎偏执的灼热。
当沉甸甸的玉匣收入怀中,他转身时带起的劲风掀翻了案头的账簿,留下满地狼藉的卷宗与怔在原地的执事。
闭关室的石门轰然闭合,暗纹阵法在地面亮起幽蓝光芒。
时间在闭关室里失去了意义。
唯有石壁上不断加深的剑痕记录着流逝的日夜。
飞溅的碎石与血渍在阵法中蒸腾成白雾,渐渐将楚残垣的身影吞没。
与此同时,疏萤正倚着雨昕霏的剑光掠过云海。
少女指尖缠绕的灵蝶在霞光中舒展透明翅膀,将远方的火山群与冰原绘成流动的画卷。
他们落脚的每处秘境都留下修炼的痕迹。
两月后惊雷炸响闭关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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